第456章 收获颇丰(第2页)
1922年10月14日,杜里舒偕同夫人乘船抵达上海,其后杜里舒在上海、南京、武汉、北京、天津等地进行巡回演讲(至1923年6月)。
其讲演稿由张君劢、瞿世英等翻译和整理出版了《杜里舒演讲录》(1923年由商务印书馆出版发行)。
留在南京大学(时称国立东南大学)授课一学期,开出“生机哲学”
、“哲学史”
、“欧美新近哲学思潮”
等课程。
此次欧洲之行,对蔡元培来说,可谓是对欧洲人文传统和近代文明的一次巡礼。
他参观了数以百计的各类机关、设施、名胜、景观,对西方文化有了更加全面具体的了解。
他瞻仰了卢梭、黑格尔的故居,参观了拿破仑一世的纪念馆。
又一次重游了莱比锡,再次光顾了歌德写作《浮士德》的奥爱布赫小酒馆,也漫游了古气森森的庞培城和古罗马时代遗留下的建筑群,有幸饱览了梵蒂冈教皇宫内的拉斐尔、米开朗基罗等大师的艺术杰作。
与此同时,他也广泛领略了近代科技的辉煌成果。
曾非常有兴致地参观了巴黎大学语言学研究所的语音实验设备,走访了六O六发明人欧立希的研究所,还现场直观体现先进医疗技术的复杂手术。
保罗?欧立希是一名年轻的德国医生,为了有效杀死细菌并且减轻患者痛苦。
在他的老师科赫首创的“细菌染色法”
的提示下,经过长期的试验,最后通过对一个名叫“阿托西”
的治疗非洲锥虫病的药物进行结构改变,终于在1909年的春天,他研究的“阿托西”
六O六号药剂取得了惊人的成功。
这个药物被人们称为“梅毒的克星”
。
另一方面,蔡元培也切身体会到了欧战给各国人民造成的心理创伤。
特别是一位德国教授所表现出来的急切复仇情绪,给蔡元培留下了特别深刻的印象。
这使他深刻体会到了,《凡尔赛条约》对战败国德国的苛刻的勒索,埋下了复仇的种子和民族仇恨。
想到自己和同学们曾经做为战胜国的欣喜若狂,却从没有为失败国人民的一方着想过,蔡元培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想到的是,战争对这个世界的伤害是多方面的,激起国家之间,民族之间,特别是人民之间的仇恨,有时比财产损失对这个世界破坏更大。
在异国他乡,蔡元培见到不少留学或旅居的学生和朋友,诸如傅斯年、刘半农,章行严、徐志摩、林语堂等。
他的许多活动,都是这些人陪同的。
1921年6.月.4.日,蔡元培从法国乘船到了美国纽约。
纽约的中国留学生去码头迎接他,发现他只带很少的行李,没带秘书,也没带随从,竟然是孤身一人,其本身就像一位年长的留学生。
他没去惊动中国驻纽约的领事馆和大使馆的外交人员,就住在哥伦比亚大学的小旅馆里。
杨荫榆看到大家众星捧月的情景,不禁感叹道:“我算是真佩服蔡先生了。
北大的同学都很高傲,怎么到了蔡先生的面前都成了小学生了?”
在那次欢迎会上,蔡元培先讲“点石成金”
的故事,引得全场哄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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