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2页)
“噢!”
她似乎非常惊讶。
“我嫂子对我说,我的舞蹈艺术如果在这儿,可以成为另一朵奇葩。”
我发觉了我太失谦恭了,便并口说,”
当然啦!
她只是想让我来她的餐馆演出,毫无蔑视贵国艺术舞台的意思。”
“不必谦虚。
您是一流的,一流的!”
她学着中国人的样子竖起大拇指。
“您欢迎我……”
我声音不知为什么变低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似乎猜透了我的心思当然。
一定。
毫无问题。
只是贵国……”
“我早就写申请了,只是时间迟早问题。”
写到这儿,您就明白我写这封信给您的目的了。
我们国家允许我移民的签证早就发下来了,时间是要我三年内离开中国,而方一直不予理睬。
最近,哥哥嫂嫂来信说,原来那位给我献郁金香的夫人,不再从事她原来的工作了;因此办理移民问。
象断了线的风筝。
我从您的〈飞越太平洋〉中看到了您曾和她探讨过东西方的文化交流和世界几大洲的文艺渊源问题,但文章中没有提及她现在的职务和地址,恳请您接到信后,给我片纸的短函,只要告诉我这位夫人目前的地址就行了。
对您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对于我来说则关联着我的艺术生命。
当然,在我们国家我的艺术也有施展的苑地,但我信奉艺术是无国界的东西,我移民到国之后,会对沟通东西方文化搭起鹊桥。
我的行为,在团内遭到了强烈的非议,不外乎你是用东方文明的奶水喂火的!”
“你对得起养#你的故土吗?”
我的男朋犮是围内出名的青年画家(原谅我不写出他的名字),为这件事索回了他送给我的许多幅画,并骂我是艺术娼妓和我绝了交。
对此,我泰然处之,因为人各有志,不得强求。
阿波罗号宇宙飞船早就登上了月球,现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已经出现了第一批太空行人,国界和肤色的间隔正在消失世界公民”
的年代正在到来。
什么中国籍,美国籍,英国籍,科威特籍,都将成为一个个毫无实际意义的符号。
我——即使将来成为一个无国籍的东方人,又有什么可以谴责的呢?
我好不容易过关斩将弄到了去洲的护照,但期限即将临近;再要拖上半年,一切又将从头开始。
为此,我恳请您伸出友谊之手——我焦急地等待着您的回音。
您可能复信,叫我去国驻我国使馆交涉。
告诉您,此路不通。
我曾多次找到了国使馆,名正言顺地向他们陈述了我的理由,催促他们能在半年内办理我去国落户的手续。
他们态度非常亲切,就是一拖再抱。
每次我带着出国护照去他们使馆,都是那个留着恩格斯一样的长胡子的人问我:“薇薇小姐,你为什么想要移民到我们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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