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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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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个大胡子要见识一下,给他跳两下也未尝不可。

我摘掉肩上的挎包。

我脱掉羽绒衣和花呢裤。

我……

好在使馆的暧气很热,我赤着双腿跳舞竟然感觉不到冷——说实话吧,就是冷我也得跳。

因为我到了背水一战的时刻了,就是让我跳裸体舞我也会毫不犹豫!

时代不同了,东西方的伦理道德也应打破国界。

我先表演了一段斯里兰卡《罐舞》的动作,又跳了芭蕾舞中〈美人鱼〉的片段。

我看他流露迅难以形容的目光,索性跳开了疯狂的〈西班牙舞〉。

我时而扭腰,时而抬腿,有两次我的脚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子。

我不是个轻佻的女孩子。

我所以这样做,都是为了使他认识我的价值——不是混充珍珠的鱼目,而是一颗皇冠上的璀璨明珠。

跳过舞之后,大胡子虽然当即答应为我办理移民手续,但是用极其隐蔽的手势,要我留宿在他那儿。

我回绝了——我要合法的移民去国,到了那儿如果一时之间上不了大舞台,我可以先去嫂嫂开设的酒楼里去跳各种舞蹈,包括被东方人视为不屑一看的那种舞蹈!

在我看来,那没有什么了不起,因为我们的远祖就那样生活过。

但我心里有一个不可超越的信条,那就是我不能要孩子,一旦我躯体内注入了这种基因,我的体形和艺术都将开始凋落。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大胡子一直拖着不为我办理移民手续。

无奈,只好写信给您。

您很可能不赞许我的行为,但不能不给予我一点帮助。

焦急地等待者您的四旮。

信,就摘抄到这儿。

笔者本想回答这封来信,并告诉她打听的那位“夫人”

的地址,让那些嫌我们家业贫穷的梦幻儿,都去他们梦中的“天堂”

;但遗憾的是,她寄来那封信的信皮(上面写有她的地址),被在家里帮忙,粗识几个字的一个普通中国小阿姨,给当了“后门票”

使用了,这几张信笺也险些被她倒进垃圾箱。

因来信没了地址,笔者无法复信,百思不得一计,只好披露于此招领。

但对于那些自作多情的“对号入座”

者,恕不函复。

敬希鉴谅!

1984年12月于北京

临街的窗

谨把这篇小说,敬献给那些属于花卉家族之外的野花野草……

真是一手绝活儿——当今中国的窗口向世界敞开的时刻,插图画家黎非阁居然把他邵间斗室的临街窗子,用泥巴给糊死了。

在他看来,此时是封死这扇窗子的最好契机:第一、对面的高级塔椟虽已落成,但是地基土还没有被清理现场的卡车拉净,这些黄土正好可以当糊死窗子的廉价材料;第二、妻子韩志梅和儿子水生双双乘33次客车离开北京去了北戴河休假,坚冰随水荡去,禁锢已然无存。

他开始舀水和泥……

按说,这是小房里唯一透气儿的窗子,何必非要封死?大凡人间出现的违反常理之事,必有它悖其常理的原因。

现在笔者挑开帏幕,请君投目于这个生活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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