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第2页)
“丫头,别太苛责别人,我也仅是个普通女人,自有看不开的事和抹不开的面。”
“你没真的给她取名叫泼黛。”
陈冷翡说。
虞司颜冲她很和蔼地笑,重复,“我就是个普通人。”
回房后李半月回套间楼上打了几通电话,再下楼时开口,“坐直了,别弯腰曲背的。”
“抱歉。”
陈冷翡倒也想维持一个较为正常的坐姿,无奈骨头断掉的地方很痛,她只想蜷成一团,这时她哪顾得上仪表。
李半月扣住陈冷翡的肩,使劲往后一扳。
陈冷翡疼倒直接脱力,连出声喊叫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滑下来委坐于地,伏在沙发上无声喘息。
“没人会同情你,不因你的痛苦而当面弹冠相庆已是社会约束下人类不得不给予的仁慈。”
李半月的声音传来,忽远忽近。
“所以不要摆出一副虚弱样子给人看。”
通过这句话,陈冷翡猜测自己的表情大概很狰狞扭曲。
“站起来。”
李半月说,语气极为冷漠。
“疼。”
陈冷翡就不起来,当然她确实没有起身的力气,维持清醒已是她的极限。
“疼得喘不上气。”
“懒得理你。”
李半月丢下一句话,高跟鞋根叩击地的声音渐行渐远。
陈冷翡给这个讨厌女人倒计时。
当她数到七的时候李半月和往常一样杀了个回马枪。
“你不要这个样子。”
李半月握住她的手臂,把她扶起来,“你这是在折磨我你知道吗?”
“不知道。”
陈冷翡窝在沙发,死命按着左肋。
“您能不能回去折磨斑斑?”
李半月胡乱把羊绒风衣卷成一团,拨起陈冷翡,将衣服垫过去,让女孩能较为舒服地趴在上面,“别和我作了,行不行?斑斑闲得很,你不是喜欢她吗?她会哄你的。”
“可我疼,好疼的。”
陈冷翡很含糊地说道,疼过劲后她觉得困,想睡觉,迷迷糊糊间看李半月边和随行的医生攀谈边抬手擦汗,胸口起伏剧烈,像一尾被甩上岸的鱼,垂死挣扎,仿佛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喘上一口气。
她知道李半月身体很不好,健康人不会因扶人起身这一小小的动作喘到倒气。
如果李半月说句类似“妈妈身体很差,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在苟延残喘,不要让妈妈担心你”
的软话,再疼她也会咬牙忍过去。
毕竟李女士和斑斑将她抚养长大。
但李半月只喜欢站在制高点上发号施令。
这就让人很想欺负。
“你敢晕我就把你丢在宾馆。”
李半月凑到陈冷翡耳畔,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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