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ldo;所以有一次,我们把一整坛这种美丽的黑樱桃饮料藏在工具房里。
一次,当管理员在马路上盯着别人工作时,我们安排一个家伙在外面放哨。
我们其他人到小屋里休息,并决定凉快凉快我们的脑子。
大概一个小时后,当我们的酒劲儿上到了眼睛,外面的家伙跑进门,叫喊着&lso;来人了,来人了&rso;。
&ldo;管理员是来自休斯顿东北部拉夫金的大块头红脖子的家伙,名叫巴斯特&iddot;希金斯。
他可以捡起一大包干草,从卡车后面一直扔到驾驶室里。
当他撒尿时,务必要让所有人看到他鸡巴的大小。
那不是胡说,伙计。
接下来我知道的事情是,他站在工具房的门口,汗水从他帽子里流下来,脸像南瓜那么大。
只是这个家伙一点都不风趣,他认为摇滚是给黑鬼和撒旦崇拜者们听的。
他低头看着我说:&lso;迪西&iddot;李,你的父母没有足够的钱吗?&rso;
&ldo;我说:&lso;你指什么,希金斯先生?&rso;
&ldo;他说:&lso;如果他们有钱买一个质量更好的避孕套,就不会生下你这个杂种了。
&rso;然后他摘下帽子,用它打得我屁滚尿流。
接下来是一个月的隔离,朋友。
我讲的是和那些疯子、尖叫的人、臭得长蛆的家伙在一起。
我他妈连续两天得了震颠性谵妄。
超自然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噼啪作响,我一闭眼就看见火箭爆炸,阴茎巨大地勃起,还有各种名副其实的病态性幻想。
你知道我在谈什么,伙计。
隔离牢房里一定有九十度,我颤抖得如此厉害,无法把一杯水喝到嘴里。
&ldo;过了两天,我以为我解脱了,可以舒坦了。
但是一个星期之后,我又开始冒出各种负罪感。
有关在沃思堡车祸中死去的小男孩,有关死在火中的我自己的小男孩。
我无法忍受,伙计。
如果有人给我点汽油,我会喝掉它。
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我并没有努力将负罪感从脑子里驱除,我热衷于此。
我让自己如此他妈地悲惨,我又陶醉了。
当我合上眼睛并吞咽时,甚至可以品尝到那种黑樱桃酒。
我于是知道,它永远都不会改变,永远会让我陶醉,无论干醉还是出去灌酒。
&ldo;所以,我在脑子里为它写了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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