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昏睡的人不会说话,大概也听不见,但燕绥还是将心事娓娓道来。
密室窄静,是一方安全的世外之地,没有君臣之分,只有朝夕相处数百个日夜的一对爱人。
“时间过得好快啊,总念着你的生辰,突然就过去了。
那天,在冷宫,你让我看星星。
四月,你从哪找到的萤火虫?就那么一只,好寒酸。
六月到了,冷宫里有好多萤火虫,但都没有那一年的好看。”
“没有白头吟,但那一天你是真中了药,身上烫得吓人眼睛都是猩红的,但你会问我可不可以,疼不疼。
我不疼,怕你疼。
那时,我以为你是迫于无奈选了我,其实你只想要我对不对?我们都是不爱说实话的人。”
“从前一直客客气气不远不近地相处着,你是周王世子,我是皇帝幼子,我知道你处境也很尴尬,但到底比我好些,同病相怜中对你又有仰望。
后来你我关系变了,你总对我说些不好听的话,我望着你眼里都是泪,你就罢休了。
你对我做了许多坏事,但也没那么坏。
你以为我恨你,抗拒与你肌肤相亲,但我从未,从未有一刻想过和你决绝。
其实,你是我最羞于启齿而满心向往的渴望。
那年,那夜,萤火虫落在你肩上,我轻轻捉住,心想,终于有一颗星星是属于我的了。”
燕绥握住徐嘉式手,贴在脸上:“嘉式,醒醒吧。
往后再也不是只剩你我了,你舍得我们的孩子只有一位父亲吗?老祖宗托梦让我不要守寡……你又不会打牌,去了那里她会嫌弃你的……醒醒好吗?别丢下我一个人,求你……”
燕绥眼角的泪淌到徐嘉式指尖,湿润的指腹颤了颤,燕绥慌忙望向他脸,发现眼角晕开泪痕,眼睫扇动。
“嘉式!
嘉式!”
徐嘉式在燕绥喜极而泣的呼喊中醒来,朦朦胧胧看着眼前人,莫名一阵心痛,他抬手想去为其擦泪,却收回来按了按自己额角,牵动后背伤口:“嘶——你是谁?”
作者有话说:
哭死我了
第34章振作
要怎样向同床共枕两年,共同孕育了孩子的爱人介绍自己呢?
这是个令人为难的问题,尤其还是在对方眼中带着防备和杀意的情况下。
燕绥眼前一黑晕过去,用最后一点意识护住腹部。
好像是倒进了徐嘉式怀里,又好像没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