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吴王和我父亲最近行为实在诡异,尤其吴王一直劝说陛下将孩子安在郑王一脉,极力将自家从皇位传承中撇清。”
徐嘉式沉声道。
燕绥有些讶异:“你怎么会怀疑皇伯和老王爷?他们是我们的至亲。”
徐嘉式看着燕绥:“陛下,必要之时,为了你的安全,可以连我也防备。
人心难测,多一分小心总要好些。
吴王和我父亲虽然可疑,但稍微推敲线索便能确定应当不是他们。
他们是知道陛下有孕在身的,没必要多此一举试探。
幕后之人仅凭女装时的相貌就能认出陛下,想必不仅对陛下有所了解,而且应该是认识先皇后的。”
燕绥点头:“朕在吴州一直深居简出,除了接见官员,今日之前几乎没有在百姓面前露面。
花王节那日,从出王府到返回,不过半个时辰时间,还戴着帷帽,如此都能认出,想必是对皇室非常熟识的,甚至可能就是皇室中人——”
燕绥骤然睁大了眼:“会不会是吴王世子!
燕纪哥哥!”
“臣也怀疑是这样。
当年虽然找到一具与郑王世子体型相似的尸体,但没有头颅。
陛下近来放出风声说要寻找郑王世子,或许真的就潜藏在吴州。”
徐嘉式叹一口气:“当年,究竟发生什么?如果真的是他……郑王世子当年是何等光风霁月的人物,如今成了孤儿的头目,还暗中对陛下出手。”
燕绥想到给好友下药把亲弟弟送去解药的哥哥,心下忽然对光风霁月有些不适,也跟着叹气:“朕对燕纪哥哥印象不深,但也记得他是很好的人,当年发生大乱的时候,世子妃身怀有孕也没能幸免……郑王一脉如果还有延续,如果他真的还在世,有什么误解,能够说开就好了。”
徐嘉式将燕绥揽进怀里:“小孩叹气,世道不济。
陛下不要烦恼,有臣在呢。”
燕绥本来挺沉闷,让他一句话逗笑了:“什么小孩啊……朕肚子里怀着的才是小孩呢。”
“陛下年轻却担大任,实在辛苦。”
徐嘉式打横将燕绥抱上床,“天大的事等睡醒再说。”
燕绥坐在床上,见徐嘉式又搬被褥:“你陪着朕。”
徐嘉式顿了顿:“臣怕晚上磕碰——”
“就要你陪。”
燕绥一脚踢开被子,“要不然朕就不睡。”
说是小孩真的孩子气了,徐嘉式喉头滚了滚,喊了声「陛下」。
燕绥偏头看他:“不侍寝的皇后不是好皇后。”
“遵命,陛下。”
徐嘉式把床铺用被褥隔出一大一小两块,燕绥睡在里面,徐嘉式在边上束手束脚。
燕绥才不管隔不隔开,侧身手脚都搭在徐嘉式身上,徐嘉式身体一僵紧接着周身热起来:“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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