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搞什么?”
陈樨嗅了嗅摸过他裤子的手,是带着土腥和青苔味道的水。
“你掉河里了?”
卫嘉心知骗不过陈樨那比猎犬还灵敏的鼻子,他也没打算遮掩,在陈樨跳脚之前把自己带来的东西给了她。
陈樨展开那团湿乎乎的玩意儿,一块布满了可疑污渍的黄色布片,细看能发现上面有墨迹被水晕开了。
如果她没猜错,这破布上的墨迹原本写的是“陈樨”
——这是她的小黄旗,她从没想过还能以这种形式重新见到它。
本章完
第80章奇妙之夜2
“我不是把它扔了……什么!
你下河里捡旗去了!
你捡它干什么呀!”
“我不也没问你扔它干什么?”
卫嘉有些不自在,“卫乐那边出了点状况,我去晚了,河水比我想象中要急,还好运气不错,天黑前让我找到了。
它漂到了窟窿滩附近,挂在河心的石头上。”
陈樨想起了孙见川随时准备掏出来的旗子,雄性生物的脑回路有时真让人捉摸不透。
然而她还是吁了口气,满意地将那面“旗”
搭在手腕上。
“帮我系一下。”
卫嘉没有动。
“你猜得没错,我爸是说过……”
他选择掠过了更让他难以启齿的话语,定定神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没有答应他。
可是川子扑过来的时候,脚在马镫上踩得太深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摔下去,万一套蹬会有什么后果你很清楚。”
套蹬是坠马时最危险的一种情况,人从马背上坠落,脚还挂在马镫上,受惊的马能把人活活拖死。
陈樨摆弄着手腕上的“黄旗”
,沉默了一会又抬头笑道:“愣着干什么,快来帮我呀!
给我系得漂亮些。”
卫嘉在陈樨手上打了个工整的结。
她转动手腕品鉴了一会儿,拖着卫嘉冰凉的手往屋里退。
“进来再说!”
她踢上门之前促狭地问:“你没把马栓在窗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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