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ldo;我扮她的神秘丈夫。
我明白她收集帽子是为了玩抛帽子游戏。
所以,她收集的都是容易飞起来的宽帽檐帽子。
某一天,对这女孩子来说出了一件大事,在玩抛帽子游戏时,那顶挂满饰物的帽子落在山毛榉树的树顶上了。
她哭着央求我把帽子从树顶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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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其他小鬼头都畏缩不前,因为帽子挂在像钓鱼竿般细的树枝前段,谁也不敢爬上树顶取帽。
我则当仁不让,一方面为了她,另一方面也想在大伙面前露一手。
我爬上树顶,尝试用长棒拨落帽子。
哪知负载我体重的树枝突然折断,我跌了个倒栽葱,下面草地有一块小石头,正好擦到左额。
于是左眉上方留下一个永远的疤痕。
哈哈,这疤痕时时告诫我,不可轻信女人的花言巧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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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么,帽子怎么样了?&rdo;沉默的福尔摩斯突然插话。
&ldo;还挂在树枝上。
要知道跌落地上的不是帽子而是我呀,说不定这顶帽子今天还挂在树上呢。
我因爬树受伤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村,恐怕以后没人敢爬树取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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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是很难受的体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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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难受?我是大难不死啊。
以那天为分界,我的人生观完全改变了。
不论去到哪里,不再做正经事。
周围的人视我为流氓无赖,其实我连狗都没有杀过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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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而且,我决心不再迷恋女人;玩一玩可以,但决不可迷恋。
我宁愿抱着酒瓶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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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很令人感动的内心表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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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似有几分同感似的说到,并向我使眼神示意。
&ldo;那么,辛苦你啦,迈克,我们很高兴认识你。
合格与否,请等明天通知。
如果明天收不到电报,基本就是落选了。
&rdo;我说道。
接下来的应征者,情况大致相似。
在我眼前,应征者络绎不绝,展现各种形态的伤疤。
但说到致伤理由,多数都含糊其辞,不能让我满意。
若按这样的方式做下去,恐怕在规定时间内无法见完全部的应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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