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ldo;啊‐‐!
我的手!
&rdo;
慕亦弦被方长玥这一声尖叫唤回了微怔的神思,才发觉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而宣绫靖看着半站于他身前的慕亦弦,忽的神思顿住。
他静静立在一处,神色淡漠,好似无物能让他有所触动,挺直的脊背更是宛若撑着一片让人心安的天空。
熟悉的……让她心尖有些发酸。
逃也似的垂下视线,狠狠咬住唇瓣,才将险些逸出唇齿间的急促吐息生生逼回喉间,呛得闷痛。
方长玥痛得僵着双臂,不敢动弹分毫,可那无力下垂的手腕,却让她更是惊恐万分。
慕亦弦淡淡瞥了眼凄厉叫唤的她,薄怒微微显现于他微抿的薄唇间,声音自带无上威势,&ldo;滚!
&rdo;
禁卫背后早就湿冷一片,通体生寒,听见这一声&ldo;滚&rdo;,终于如蒙大赦,飞奔地跑开。
而方长玥面上带着明显的巴掌印,又因手腕的痛楚早就涕泗横流,又愤恨狰狞地扭曲了整张脸,双目冒火的汹涌着杀意,死死盯着宣绫靖,一口银牙咬得咯吱作响,却难泄她心口半分的愤恨,可再看到慕亦弦时,浑身条件反射地恐惧至极地生生一颤,再无半分娇美妍丽的仪态。
方长玥眼中那不死不休的恨意,宣绫靖自然看在眼中,她从未把方长玥这样毫无头脑的人看在眼中,自然也不会在意她的恨意。
可慕亦弦却双目微微凛了凛,方长玥那一双赤红的双瞳,那眼中闪烁着必杀的戾气,那狰狞扭曲的面容,虽然并不能让他感到半分的威胁,可却让他心中却忽然拂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就好似不想让什么东西沾染到这样的情绪一般。
而触及那一双视线时,他神思不知不觉地有些恍惚,似乎有一双潋滟朦胧的双眸盯着他,而从那双潋滟的双眸间,他却好似看见了另一双倒映其中的双瞳,依稀,似乎也闪烁着恨意,更多的却是隐忍,宛若拼命忍耐着压制着什么,只余难明的痛楚之色。
扑通……
慕亦弦少有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这心跳声中,恍惚中带着一种奇怪的情绪,辨不清,可却莫名有些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生生堵在心口,无法纾解,无法探究。
神思微晃间,他见着方长玥眼中恐惧一颤,而后又恢复了那一副杀意愤恨,赤目殷红的盯着月宁郡主的模样。
而同时,他脑海中忽然回想到素鸢将他从前殿请来前的说辞,说是郡主差不多解开了凝洄阵法。
当即,慕亦弦双目淡漠冷寂,从怀中取出一物,嗓音如同万丈深潭,直让人寒栗难宁。
他视线淡漠,扫了一眼方长玥,嫌恶一闪而逝,&ldo;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犯月宁郡主分毫!
你,双手便废了吧。
&rdo;
慕亦弦此刻手中所执的,背后所刻的三字正是帝师令,是皇上之师的特权,仅能使用三次,却等同帝令。
就算东渊如今的皇帝乃是傀儡,可帝师令,太后也无法违背,毕竟,这是实实在在的帝令,从东渊开国便传至今时今日的祖训。
第一百三十八章安全,何地安全
方长玥根本没有细看慕亦弦手中所执的令牌究竟为何,只听着慕亦弦这冷漠绝情的一句处置,当即双目大睁,不敢置信地盯着慕亦弦,双唇颤抖不已,不知是因疼痛还是因为恐惧!
&ldo;殿下!
您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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