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ldo;你认为是你的叛徒做的吗?&rdo;墨兰尖利地目光直视着他。
&ldo;我的叛徒还做不到这个程度。
&rdo;aida对于她的期待,只能是无情地泼一桶冷水,&ldo;是我爸的叛徒。
所以,他们杀老太太不是因为他们已经找到要找的东西,只是认为该到时候杀杀我们的锐气了。
&rdo;
&ldo;这么说,真正的幕后黑手终于动手了,是不是?&rdo;墨兰冷冷地笑着。
aida没有回答,绿瞳安静的凝望着她,稀薄的嘴唇蹦出的字眼是:&ldo;对于我们杀手来说,没有仇人,只有战场上厮杀的敌人。
我希望你不要想着报仇,报仇只会让一个人蒙蔽了眼睛。
一双眼睛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是最至关重要的。
敌人何况如此了,你呢?&rdo;
墨兰的两道眉尖就此蹙在了一起。
&ldo;我们是在和一群敌人战斗,不是在做私人报复。
&rdo;aida说着这话,将白色的床单轻轻拉起,温柔地盖住了老太太永世沉眠的脸。
&ldo;我知道。
应该集中精力保护活着的人。
&rdo;墨兰抬起脸时,又是一张平心静气。
aida则是将眼睛垂了下来,带了似无力的:&ldo;我希望你能好好哭一场,却不知道谁能帮到你这么做。
&rdo;
&ldo;这时候怎么可以哭呢?哭是让敌人笑话的。
&rdo;墨兰冷冰冰道完这话,转身走出了病房,背影果断干脆,不带一丝拖曳。
见者她像是没有看见自己似地走过自己面前,费镇南在她巍巍的背影上留驻了许久,方是拨开手机打了傅蕙兰的电话。
晚上,在老太太的老屋里办了个吊唁的灵堂。
老太太的死讯没有对外公布,墨兰是不愿意让铺天盖地的谣言打扰老太太的休息。
来跪拜的只是老太太生前最好的几个朋友。
傅家的子孙也不是每个人都被允许进来吊唁的,像是给杀手有机可乘的傅二伯傅三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到了深夜,守灵只剩下墨兰一个人。
费镇南始终在门口等着,偶尔看一看跪在老太太遗照前的妻子。
妻子并没有跪,只是安静地坐在蒲席上,一身的白色丧服,显得她的身形更如一张随风而逝的白纸,他慢慢地吸着气呼着气,替她的心口缓解痛楚。
此事,他还没敢告知自己的家人。
固然,所有人都有打电话来问候。
几个兄弟说要来帮他,曼青要亲自来吊唁。
他都一一代替妻子婉拒了,只称:老人想安静地一个人走。
现在,他知道只有一人能让妻子从心里释放。
于是,他耐心地在门口守候着。
到了凌晨三点钟,终于他在沉沉的墨色中望见了傅蕙兰娇小的身影在路口出现。
&ldo;三少?&rdo;傅蕙兰看见他守在大门口,面戴很大的惊奇,他不是应该这时候陪在妹妹身边搂着妹妹吗。
&ldo;我以为,由你进去陪她比较好。
我进去,她更不愿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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