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您说话语焉不详
窦如屿回了窦府,陪着窦老夫人吃晚饭,窦老夫人看准时机,“屿儿,你年纪不小了。
我这次来京城就是要给你看门亲事。
看亲事要慢慢来。
不过,窦家的子嗣问题不能耽误。”
窦如屿面色如常,只管埋头吃饭。
窦老夫人用帕子沾了沾嘴角,“屿儿,我看玉儿就不错。
她身子骨好,一看就能生养。
我对她也放心,知根知底的。
不如就抬了她,先在你身边伺候,免得你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你身边的那什么豆芽、豆腐,连中衣都不会给你洗。
我可听说,你的贴身衣物都是你自己洗。
这可不行,你贵为将军,怎么可以做这些活儿。”
阮玉的头埋在胸前不敢看窦如屿。
窦如屿放下碗筷,“母亲,我有手有脚,怎么就不能洗?在军营的时候,还不是我自己洗?”
窦老夫人毫不退让,“好,你衣服自己洗可以。
孩子你自己生行吗?人家二十岁的男子,哪一个没当爹?”
窦如屿木着一张脸,“母亲,抬人这事我不同意。
我吃饱了,您慢用。”
他起身走了。
阮玉拔腿就追出去,从后面抱住窦如屿,贴着他宽阔的后背,那股强烈的男人味熏得她昏昏欲醉,“表哥,我哪里不好?你看不上我?”
窦如屿看着勒住自己腰部的那双手,语气森然,“放开。”
“就不。
表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好多年了。
我又没要求一定要做正房,你就让我给你生儿子好不好?”
说到最后,她哭腔都出来了。
窦如屿两根手指用力一捏,阮玉手腕痛得都快断了。
她松开窦如屿,眼睛一闪,泪花已经下来了,“表哥,那天你拉着我的手,还说我的手腕好美,你现在倒舍得捏了。
呜呜——”
窦如屿脸色一寒,阴恻恻地看着她,“休得胡言。”
阮玉吓得往后退了半步,不过还是鼓起勇气,哀怨地看着窦如屿,“表哥都忘了?你从边疆临行前,陪着姨父姨母喝醉了酒,我扶着表哥去暖房休息,你就拉着我的手腕说我的手腕好美——”
窦如屿脸都黑了,一甩衣袖,“胡言乱语。”
阮玉委屈得眼泪直流,“表哥,这种事我怎么会胡说?我,我都是你的人了。”
窦如屿心头大震,伟岸的身躯都站不稳了,踉跄了两步,“你—你—大胆——”
窦老夫人拄着拐杖追过来,惊喜地问阮玉,“玉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阮玉娇羞无限,“嗯。
姨母,这种事情如何能撒谎?”
窦老夫人一顿拐棍,“好,我立刻抬了你做屿儿的侧室,现在你就把东西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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