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4页)
待过了一个时辰,突然沸腾起来,如同热油。
炼缺往池中望去,就见那位真人面色不善,异常纠结,该是内心有个疑存没有解开,受到了问心池的严厉考问,池水才会有了变化。
这池中之水一时更甚一时,由先前的沸腾变成掀起一尺多高的热浪往那位真人周身扑去,十分骇人。
炼缺心中替那位真人着急,修行数载实为不易,敢于来到此处考问道心的本就是过人之辈。
道法庄淼,试问又有几个人能真正悟透。
即便有些存疑,大道之路这样漫长,总会有矫正的时候,此刻若是被池水考校太过严厉,折损在此岂不可惜了一身修为。
眼看池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那位真人仍旧待在池中不肯出来。
若是在如此严厉的考问之下顿悟了定会大有获益,在结婴之时对于天道的演算自然也多了一分胜算,若是没有顿悟,除了守住灵台清明也别无二法。
最后池水蒸腾起一丈高的水柱,一会儿巨热无比,一会儿阴寒至极,如同酷刑。
那位真人的脸因为痛苦都扭曲得变形了,哪里还守得住灵台清明,眼看着便要不行。
炼缺见情况危急,也管不得那许多,冒着危险走上前去大喝一声,“真人,快些上来!”
他离得太近,那些水柱掀起的水浪也落在他的身上,一会便将他浇透。
池中之人听到呵斥,清醒过来,忙运气从池中跳出,好一身狼狈,暗道,险些坏了修为。
他十分惭愧,觉得自己还是托大了些,这回受到问心池考问才知道心境仍旧不稳,看来结婴之事还需等待,先稳定心境再说。
穿好衣衫,真人走到炼缺身边,言辞恳切的道谢。
抬眼却见炼缺也是一身湿透,暗惊先才问心池之水泼溅到少年身上,竟然一点事儿没有。
他自己刚才如此失态,被那问心池水发问到节节败退,无法坚守,险些失了道心。
这位少年炼气中期,竟完全不会招至问心池水的非难,此人若不是心中纤尘不染便是早已窥见了大道奥妙。
不管如何,此子将来必将脱颖而出,光彩摄人,说道,“你且好生守住本真,切莫失了它,将来是你的造化。”
说完便离去了。
诚然,炼缺此时赤子之心,俗念全无,心思玲珑剔透,哪里会被问心池责难。
他坐在池边,静心体悟这句话,将才一切他悉数看在眼里,也有些了悟。
又过了两月,山顶押解来一位女子。
这女子被人褪去了法袍,只着白色中衣,怕是动了情念放下门规被送来此地受罚的吧。
押解执法之人说道,“赤松子接令,灵霄峰王婉如无视门规,犯下第一条戒律,念其元婴修为实属不易,来问心池受戒两月,考校心性,掌门命你好生看守,不得徇私。”
说完,将人推进池中便离去。
这位元婴真君双眸莹莹水光,满是情伤,一进入水中便异象突起。
那池中之水,化作一道尖刀,连番朝她身上刺去。
此时若是能放下心中情思,稳住心境,暂能护自己周全。
偏偏这位女子执念太重,不肯屈服,一直拼命抵抗。
那水便一会儿化作一条火龙,将她团团圈住,池中温度暴胀。
一会儿化作闷雷,直朝她面门上砸去。
再一会儿又变作一条闪电,从她胸中穿透而过。
各种变化,当真印证了朱志凌所说的七十二般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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