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3页)
Gustav只能暂且放意瑾一码,摆摆手让他回去,在Marie的引领下来到公司的地下车库,坐上他那辆遮光性能良好的跑车,一路绝尘而去。
跑车开出繁华的CBD,路经熙熙攘攘的闹市区,出现在一条长满法国梧桐的宽敞马路上。
跑车拐了个弯,就看见梧桐树的尽头有一幢翻新过的民国时期的别墅——正是那VIP客户的家。
Gustav对门卫出示了证件,由陪同的Marie打着伞来到书房,一位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正端坐在太师椅上。
“齐司令。”
Gustav微微鞠躬,算作见礼。
军区司令姓齐,司令的儿子自然也是姓齐。
司令的儿子名叫齐梁,是一个性格刁钻古怪但声音好听的小主唱,一个月前因为拒绝到军校报到而离家出走,就跟高中的乐队成员们一起去骆驿的酒吧卖唱维生了。
酒吧卖唱做的是熬夜的生意,回去之后一觉睡到大中午并不稀奇。
但就在今天中午——这个隔着窗帘也能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天上的阳光明媚的中午——齐梁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身边躺了一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
那汉子剃一个九一分阴阳头,对着他的那侧耳朵上钉着一排密密麻麻的耳钉。
正是骆驿本人。
刚开始的时候,齐梁只是觉得头有点疼,好像是喝酒喝的,腰有点酸,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等到他掀起被子看到骆驿光溜溜的屁股时,他什么都知道了。
“起来!”
齐梁猛的将骆驿踢下床,急急忙忙的套上他的内裤。
骆驿摔在简陋出租屋的瓷砖地面上,发出嘹亮的声响,终于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了。
他一边喊痛,一边苦闷的揉屁股,揉到一半发现自己的前面竟然还戴着套子,小兄弟在套子里萎靡不振。
“靠!”
骆驿惊悚的大叫一声,赶紧将那玩意儿扯掉,熟练的打了个结,拿在手里才发现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刚刚年满十八岁的小主唱看见骆驿那熟练的动作,满脸幽怨。
昨晚从老福家出来之后,无论如何还是放心不下齐梁,于是就又去他家守夜。
齐梁没有东西招待骆驿,就拿出了冰箱里储存的啤酒。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酒后乱性么?
“我不是故意的!”
骆驿双手捂胯,撅着屁股连连鞠躬道歉。
齐梁的眼角又噙了泪花,抄起枕头就朝骆驿扔:“你给我滚出去!”
14 绑架
枕头劈头盖脸的砸向骆驿的脑门,但是骆驿连脑袋也没有缩一下,依然铁了心的站在齐梁跟前。
无论如何都不能走,骆驿对自己说,要是现在走了,算个什么男人。
骆驿梗了梗脖子,视死如归:“男子汉大丈夫,举手无悔敢作敢当。
我会对你负责的。”
话音刚落,一只闹钟迎面扑来,将骆驿的脑门划开一道口子,齐梁又羞又恼,满面通红:“给我滚就行了,谁要你负责!”
骆驿抬手抹去血迹,叉腰怒吼:“你叫我滚,我偏就不滚,你不要我负责,我偏就要负责!”
齐梁的怒火“嗤”
一声从胸口烧上脑门,抬起食指戳向骆驿:“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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