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第5页)
他说这番话时,豪气冲天,金光万丈。
哈莱说,这倒是一个非常远大的目标,不愧是斯拉姆家族接班人的宏伟理想。
格尔达精神奕奕道,这和我是不是斯拉姆家族的人无关,我只是像学习哲学一样学习数学。
正是这句话,一瞬间击中哈莱的心,实在没有比一个外人在不经意间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更让人兴奋的事情。
虽然很久之后才领悟,以格尔达的身份,他的理想和空想实在没有多大区别。
那天两个年轻人聊了很久,久到哈莱几乎把他认作自己在开立的第一个朋友。
所以哈莱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第二天在教室里相遇,格尔达对自己不理不睬,高傲得像个皇帝。
格尔达说,谁想和那只贫民窟出来的小老鼠交朋友,他也配?
熟悉的声音从教室里肆无忌惮地传出。
这是贵族学校,哈莱在里面自成一类,自卑是有的,懦弱却必须摒弃。
他走进教室,拿起遗漏的教科书,转头对格尔达道:“是你不配。”
说罢,在突如其来的寂静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格尔达的朋友多如牛毛,连哈兰文法班上那位最冰山的美女斯黛拉都是,性质不同而已,所以他很忙,忙到没有再来招惹过哈莱。
对他再次产生兴趣是在很久之后,按照格尔达的说法——某次艳遇后从校外归来,看到有人在夜色深沉的操场上跑步。
他很好奇,不动声色地看了很久,包括那晚哈莱做的所有事情:二十圈长跑,两百个倒钩和一些不成套路的搏击练习。
他悄无声息从背后展开袭击,企图将哈莱扳倒在地。
在对方本能躲过后,气愤地跳起来大声指责,你是故意挨揍的!
说完踢暴广场上的花盆,转身而去。
从此后,哈莱经常在半夜时分看到他出现,不冷不热的样子,有时一言不发,有时说几句月亮不亮的废话。
有一次心情不好,就想出来骂两句,哈莱都随便他去。
半夜湿冷,哈莱紧了紧披在肩上的衣服,准备回去睡觉。
格尔达叫住他:“打个赌,今天的历史考试你肯定不及格。
你及格三次,这次也该不及格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哈莱道:“而且这管你什么事?”
“是不管我的事,我只是不喜欢埃里森这个变态的马鞭男!
看看他出的那些离谱的考题,什么论九百年前费鲁兹大帝在开国典礼上说的‘魔法是民众的毒药,必须严厉禁止’对费鲁兹帝国发展的重要意义;什么请举出历史上的三个例子来说明如何防止聚议院行使投票表决权时的权利旁落;啊,最变态的还是那个问题,‘如果世上不存在魔法,费鲁兹王朝的保护神卡伽玛将由什么来保护及有可能出现的历史转折……这些问题有标准答案吗?有吗?”
“没有标准答案的东西才有趣吧?”
“有趣?换一个人来教,或许吧!
但埃里森这个说一套做一套的家伙,他就是靠举着马鞭来证明人人平等的理念吗?真不明白老头子为什么重金聘请这样的人来开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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