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第2页)
哈莱犹豫一下,也跟着他们跑到最下层。
下去后他就吃了一惊,只见监狱长廊浓烟滚滚,热浪一波一波扫出来,到处弥漫着惊恐的人声。
哈莱并不确定,那些雇佣兵是否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所有的士兵来来往往忙着灭火。
等理智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抓住一名狱卒,拽下钥匙,冲进长廊。
他尽量掩住口鼻,埋头猛冲,直到长廊尽头,一眼瞧见面对面两扇牢门滚着流火,全部敞开着,其中一间传出声嘶力竭的叫喊……。
树林里,十几个黑影循着月光往前急蹿,到安全处才敢稍歇。
矮胖子喘了口气,一捶阿克斯的肩膀:“伙计,真有你的!”
雇佣兵们笑逐颜开,没想到计划如此顺利,纷纷脱下湿衣服拧干。
“大伙儿散了吧,反正罗德也死了。”
有人提议。
阿克斯道:“费鲁兹暂时不能待,这里离达莱诺不远,我们最好先去那里避一避。”
经此一役,大家对他更加佩服,只要他一开口,全都表示同意。
矮胖子崇拜地看着蓝发男人:“一起走,大家到达莱诺再散。”
为了尽快离开费鲁兹,队伍尽量选择靠近大路的树林边缘前进,这样能加快行进速度,也不怕被人追捕。
他们相信,只要逃出来,凭他们的实力是绝不可能再被抓回去的。
第二天傍晚,雇佣兵们几乎能从身处的山头看到远处的界河了。
河水在夕阳映照下波光粼粼。
众人一阵欢呼。
阿克斯建议大家原地休整,反正今晚怎么都能越过边界,不用着急。
于是大家停下来休息。
阿克斯靠在树边,一一扫过同伴的脸,分别在即,难免不舍。
他不由想起那晚凯米尔·布拉班特的问:罗德雇佣前你们互不相识,非亲非故,你为什么回来救人?
阿克斯露出一个不自觉的微笑,望向那条代表解脱和自由的长河,真是个好问题!
哈莱离开塞摩城时情绪低落,脸色发青,骑在马上,对周遭暗送秋波的侍女们视而不见。
布雷将军生了两天气,到这时也只好安慰他:“殿下现在的模样也俊得很,就别再拉着张脸了。”
回想那晚看到被格尔达·斯拉姆抱回来的小布拉班特殿下,浑身熏地乌七抹黑,背上烫出一层水泡,还激动地扒拉着跟在后面的士兵问,今天下午关进去的人哪里去了?布雷不经意便想起了已经离世的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诺尔加……将军大人心中一痛,怒火升天,拍着桌子咆哮:“胡闹,真胡闹!
头发都烧没了,还管那些干什么?!”
祭仪里顿时没人再敢出声。
哈莱憋了憋嘴,乖乖趴到床上等待治疗。
布雷将军询问起因,格尔达粗粗叙述一遍事情经过:赶到出事地点时,他见凯米尔背着一个被人五花大绑的狱卒冲出火海,士兵们足足泼了三桶水,才把两人身上的火苗浇熄,凯米尔却被浓烟呛地瘫倒在地,所以他立马抱了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市政厅。
卡格尼议员带着医官很快赶到。
替哈莱处理伤口之际,卡格尼议员事实求是道:“殿下现在似乎更需要一名优秀的理发师。”
凯米尔那头标志性的长发被烧得惨不忍睹,之后理发师修剪地颇为辛苦。
但这似乎并不影响凯米尔的个人魅力。
队伍行进时,侍女甲两眼心心:“哎呀,长发时神圣不可侵犯,现在一头小板刷,多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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