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部分(第3页)
和昨天一样,追兵不知何时消失;队伍缓过气来。
队里最健壮的黑熊都累趴在马上:“原来这帮东西……怕太阳。”
下令休整,他充当起治疗师,剩下二十三个人,身上带伤,没他不行。
轮到阿克斯,黑熊激赏地一拍他肩膀:“好样的!
刚才那一下真来劲。”
阿克斯一身是血,看不出伤到哪里。
下马后用草坑里的积水洗净头面,换下沾了血迹的外衣。
卡迦靠在马边打量他:“那些蟾蜍好像怕蟾蜍王的血。”
足足一天半,紧张、彷徨、死里逃生,众人心弦紧绷。
到这时,想绷也绷不起来了。
打了两次交道,多少摸清对手秉性,知道它们不会在白天出现。
于是,帐篷以最快的速度搭建起来,热食呈到众人面前,该吃就吃,该睡就睡,疲惫的身心需要得到休息。
但损失一半人马,沮丧难免弥漫。
哈莱讨来一囊鹿袋子酒,给阿克斯暖身体。
阿克斯要他先喝,才微笑着接过灌了两口,眼睛在少年身上搜寻一遍,确保伤口得到照应,又将目光移到哈莱脸上:“这里,怎么不治好?”
高纯度的酒哈莱喝不惯,一口下去,火辣的炙感从喉咙烧到心底,闷着咳了半天,无法言语。
阿克斯忙把人捞过来,拍着背脊,帮忙顺气。
酒也奇怪,冲撞过去,有暖流融通四肢百骸。
但哈莱宁愿被呛着,一夜霪雨让人冰冷、纵马狂奔浑身酸软,唯有他的心,既不冰冷也不疲乏,借助酒精得到安定。
哈莱在阿克斯怀里痛苦地低下头。
下过决心,一定努力把自己缩回去。
可太困难了!
伪装坚定的心总在不经意间被拨动被撩起……不想否认,昨晚看到跳上蟾蜍王背脊的身影,那一刻简直胆战心惊。
哈莱很清楚,他可以豁出去挡在卡迦面前,尽己所能去保护,可一看到阿克斯孤身犯险,他就变得胆小无比。
如今那道矫健的身影被刻进脑海里,钦羡与崇拜在不断回放中喷涌而出,沸水般烧灼着他。
凯米尔是贵族,不会为自己的囚犯动心!
但哈莱·奥尔比呢?
作为普通人的哈莱可不可以喜欢面前的男人,喜欢到无以复加呢?
阿克斯见哈莱似乎被酒呛得不轻,急了,抬起他的下巴:“怎么了?酒太厉害,还是伤口疼?”
凝视他,面前的在乎和焦急骗不了人,全是给自己的吗?哪怕一点不是,嫉妒心都油然而升,哈莱摸了摸脸上的刮伤,低喃道:“啊,是有点疼,可没什么大不了……没这张脸,不是更好!”
阿克斯气笑了:“说什么蠢话?”
哈莱定定看着他,眼睛晶亮亮的。
蠢话?陷在爱情里的人才说蠢话呢!
阿克斯被少年看得不自在,心里有情思轻快飞扬,稳定下心神,以一种不算太热络,也不至于太冰冷的语气开着玩笑:“你眼里闪烁的是什么?崇拜吗?千万不要,否则我又忍不住想吻你。”
哈莱收回视线,躺下来拉高尚算干燥的绒毯,心中大吼,谁能忍得住!
可他知道,必须尽快摆脱这种蠢蠢欲动。
借酒伤感是懦夫的行径。
辣劲过去,心情就不该借着酒精澎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