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第4页)
哈莱心想,这也算失败?还是害羞?可这不是身手问题,是因为充满爱意的心。
只是此刻说不出这种话来。
他吻了吻阿克斯的手,以这种方式表达全部的感激。
41、石塔 。
。
。
缝隙里恰能容人,缰绳拴在冰柱上,马被留在上面自生自灭。
他们取下行李,在缝隙下互相依偎,像躲避战祸的逃兵,听着脾气暴躁的大自然在头顶轰鸣。
阿克斯脸色苍白,明显没从刚才的损伤中恢复,却将哈莱的腿伤看得更重,即使治愈,仍不断为他揉搓小腿,并且说,这么做不过是借他的腿,让自己的手不至僵硬。
如果不是脸冻僵了,哈莱准会会心一笑,他发现阿克斯一路上总喜欢开些贴心的小玩笑,关心的举动承载着爱,能狠心拒绝一次,也不好意思拒绝两次。
这个男人渴求爱,也懂得如何获取爱,是因为足够的经验累积,还是天赋异禀?而阿克斯给予的东西不止于此,当一个人容貌悦目、气质洒脱、身手出众、头脑睿智,即使神话中的英雄也比不过,谁还能对他的追求狠心说不?
暴风雪在入夜前停歇,继续前进是不可能了,黑熊决定留在原地过夜。
柴薪所剩不多,不用则没人熬得过这一夜。
黑熊要求必须成双看护,以防一夜睡去,隔日再也无法站起。
大家围着火堆,尽量说话,于是哈莱对同行的骑士有了进一步了解。
他们有的也有妻儿和田产,但追求更多的是梦想!
哈莱不参与这种话题,因为他觉得人的梦想不该靠盲从来实现。
鸡毛蜷在哈莱怀中,在场所有的生灵里,大概只有它还具备鼾声四起的能力。
而卡迦始终像冰山般安静,用披风罩得严实,半阖着眼,似睡非睡。
哈莱发现,每当卡迦陷于沉思,总是不屑让周围的声音打扰自己。
火光照耀着他病态的面容,哈莱端详许久——照例说他掌握的魔法绝对比黑熊高明,该是这里最具实力之人。
但哈莱猜想,不到危急关头只怕卡迦不会动用,一来有泄漏身份之嫌,二来他的身体状况——即使他从不解释——哈莱都觉得,是经不起再次折腾的。
没听说皇室中人也能修习魔法,所以对卡迦会魔法一事,哈莱曾经惊叹。
后来他转念一想,当初费鲁兹亲王身边的黑衣人、面前的黑熊不都是例外吗?费鲁兹帝国制定的法律说到底还不是姓费鲁兹吗?这个世界已经混乱到人人和魔法沾点边,而大神官还在信誓旦旦地说,只有神职人员才有资格研习,此律世代传承,必须严格恪守,未免有些可笑了。
哈莱低下头,惭愧地道一声歉。
敬仰一个人,就该充分尊重和信任他的话。
从小到大,也没什么人唤起哈莱这种神圣的感情,大神官是唯一一个。
长夜漫漫,冰山缝隙中的一夜更是漫漫。
没人想到会在炎炎夏季遭遇超越冬天的寒冷,这种冷像钝刀,摧磨着坚定的意志。
于是长途跋涉的目的会再次被遭逢困境的人们在心底过滤,有人凭借自己的顽强,筑起第二道动力的围墙,将困难隔绝在外;有人则抵挡不住,不得不向困厄妥协。
隔日一早,果然有两名骑士抱成一团,在梦中交代了性命。
冰葬后队伍只剩十一人。
而这种动力和阻力的搏斗还将上演几回,结果如何,无人可以预测。
仅剩的三匹马不知所踪。
黑熊表示后悔。
哈莱知道他想直接杀死,以便囤积更多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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