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第2页)
他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小心的没有惊扰他,他又走到窗边看了看天色,发现这已是次日凌晨了,而早朝怕也是误了。
心里正担心间却听到自己身后细微的动静,却是他也醒来了,似是想往他这边来,却好像起不来身。
——自己昨晚,竟是躺在他腿上躺了一晚,这时候,他怕是腿麻极了吧。
一边想着,脚确实向那边行去,在他旁边蹲了下来,淡淡道,“那边有床,为什么不把我放到床上去。”
这个模样,是已经不生气了吧,赵以护心内想着,只道,“不是怕弄醒你。”
景澜的手停了停,望进他认真的眼,许久才低声道,“因为我误了早朝,还伤了龙体,这个罪名怕是砍头都够了。”
听到他话里的自责,赵以护只笑道,“我昨日来寻你时就有交代张公公,如果我没回去,他自然会告诉那些大臣们我身体有恙,所以罢朝。
而伤龙体,我不过就是腿麻了,一点小事而已,还砍头……”
说到这里,他失笑道,“我怎么可能舍得你砍头。”
他这番话说完,景澜倒是没了动静,只耳根都泛了红。
他的脸皮薄,赵以护自不会打趣他,想起昨日那个小厮说的他一日没吃东西,只喝酒,只皱眉把他拉了起来在自己旁边坐了,沉声道,“以后不要再糟蹋自己了,再让我听到你不吃饭喝闷酒,你可真的要到我的身边来给我当贴身侍卫,到时候有我看着,看你再敢不敢。”
他话里的关心,景澜自是听得出来,只朝他笑了笑,放下了昨日的事。
不想问,其中之一的原因是害怕答案,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毕竟在他心里,自己是重要的吧。
昨日的种种不平,委屈,倒像是发孩子脾气了,他明明是无辜的,什么都不知道,也许,他根本就没发现他跟他是有些相像的……
这样失神想了许久,直到听到门开的声音,他才发现他刚刚出去了。
正想问他出去做了什么,却看到他手里端着的碗,还冒着热气。
“这次就放过你了,先喝粥,我刚刚已经吹了一阵,应该不太热了。”
“……嗯。”
什么都不重要了,在这刻。
☆、暗思意不明
今日罢朝,是赵以护任皇帝以来的头一回,下面大臣们俱是议论纷纷。
“皇上病的如何?太医是怎么说……“
“该是找个机会劝皇上立后了,先皇当年这样的年纪,皇上都有几岁了……”
“是啊,子嗣问题也该解决了。”
……
听着他们这些话,子慕只忍俊不禁了,开头倒还好,关心的是君王的身体,说着说着,竟然扯到立后跟子嗣上。
他自然是不想搀和进去的,与他而言,不上早朝自是更好,他趁这个时间正好回府一趟,带家里的小兔子去吃早点。
只是他虽然这样想,可其他大臣就不这样想了,他刚准备回去,就有一名大臣朝他走了过来,沉声道,“皇上此番也不知病得如何,不知道御史大人有何想法?”
不过病了一场,还需要有什么想法?虽心里是这样想着,却自然不会这样说出来,只淡淡道,“相信皇上的龙体明日就会安康,这些其他的事,还是等皇上临朝时再谈不迟。”
“这——”
这位大臣正欲说些什么,前边的丞相倒是开口了。
“苏大人这样清楚皇上的身体,难道是已经看望过了?”
这话淡淡的,也不知是何用意,子慕只微微道,“子慕也是才知道这一消息,又怎么已去探望,丞相大人说笑了——”
他停了停,只望向他道,“皇上一向身体强健,且年华正茂,想必这次只是微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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