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
从他口中听到这种可能性,赵以护倒是愣了愣,“……你这样说来,我倒是想起以往我每次说起你,景澜的脸色总是有些不对劲。”
“如果真是因为我,那你们之间倒容易说清了。”
子慕忍不住失笑道,“他应该很早就注意我了,现在想来他当时接近山色竟有几分原因是因为我了。”
听他这样说,赵以护只惊讶道,“他认识你身边的那个少年?”
“是啊,景澜这个名字我还是从山色口中听到的。”
想到自己当时还叫人打听他的身份,为此头疼了好几天。
“看来他对你倒真是费尽心思了,不过——”
子慕思忖道,“他的心思埋得很深,性格又偏纤细,我们两的事,你怕是得早些跟他说清了。”
“景澜的性子确实是这样……”
赵以护低声叹着,“也只怪我到现在才明白,白白叫他伤了许多心了。”
——不过幸好,明白得还不迟。
山中无食材,两人也是不理油烟的,又说了一阵就准备下山了。
临出门时赵以护看到子慕书中还捧着几本书,只调侃道,“你这书怕是金贵了,还带着走,放到山中还怕会化了?”
山色只关上门,一脸深意道,“却是很金贵,用来——”
——睹物思人。
“用来什么?神神秘秘,我倒想要看看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宝藏。”
趁他不注意,赵以护一把抢了过去,粗略翻了翻整本书页,除了看上去有些旧之外,没有什么不一样。
子慕只把它拿了过来,笑道,“如果要是景澜看到你我这副模样,你怕是又得让他伤心了。”
听他这样说,赵以护却是真往四下里看了起来,见他如此,子慕却是朗声笑了起来,“一国之君也有这样窘迫的时候,这般景况倒是第一次见!”
被他打趣,赵以护倒是欣然受了,只感慨道,“真有几分不愿下山。”
子慕收住了笑声,也是怅然,两人在山间可以如从前般,可回到朝堂——
“不管你信不信——”
赵以护停了下来,望向他缓缓道,“我是从没想过要令你怎样的,因为那份遗诏,我是对你起过猜忌,不过我从来没想过你会觊觎皇位……”
想不到他竟把这件事宣之于口,子慕愣了愣,只道,“……那也是曾经了,如今,我也想明白了,那份遗诏——”
他顿了顿,终于还是苦笑道,“那份遗诏是假的。”
赵以护的眼里满是震惊,他却又低声道,“我是偶然间听父亲说的……那份遗诏出自他之手,可我不明白的是——”
他又停了停,似是极迷惑,“那份遗诏却是先皇令他假造的。”
让两人生出芥蒂的遗诏不仅是假造的,还是自己的父王示意!
赵以护只觉得心内一阵冲击,苦笑道,“这样说来,这一切都是场笑话?倒像是父皇死后留下的一场闹剧了。”
子慕也是无力苦笑,他又开口道,“你之前没说是因为我会借此对付苏家吧?若我们的关系一直不好,这件事也将永远埋藏?”
他从子慕的眼里看到肯定的答案,两人又无言的走了许久。
快到山下时,赵以护突然道,“虽然有些说不出的憋屈,不过也就这样了。”
子慕不明的看向他,他才又朗声笑道,“昔日种种,今朝可续!”
这笑不是曾经的笑,带着些帝王的霸气,可这眼,却是一如从前,满目赤诚。
于是子慕也笑了,“那就今日傍晚,茶馆见!”
☆、夜色深几许
悠然阁外。
青年将目光落在牌匾上‘悠然阁’三个字上,良久才自嘲般笑了笑,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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