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部分(第2页)
这边白韶华疼的头脑混沌,恍惚间似乎妹妹冲上来护他,他吃了一惊,抬头看时,所幸妹妹无事,白韶华糊里糊涂,一时也没弄明白,只叫道,“阿妹——你快走!
……不剩几鞭了!”
白灼华鼻中酸楚,差点落下泪来,她低头瞧眼哥哥,又抬头觑下燕霡霂,叹了口气。
周旋不敢违抗燕霡霂命令,将白灼华捆的结结实实押出,外面区曦不知发生什么,愕然,“这是怎么回事?”
周旋满脸无可奈何,“燕将军下令,送白娘子回宫!
下官得罪了!”
吩咐禁卫开路,将一行人送回皇宫复命。
众人到达皇城已近正午。
今日是常朝日,朝会后皇帝召见要臣议事,又接见云国使臣,诸事缠身,众人足足候了三个时辰,等着脖子都酸了,黄昏时分,皇帝方才下旨,准他们戌时微明殿觐见。
此时已过申时,众人预备回府沐浴更衣,晚上再入宫觐见。
白灼华惦记哥哥,神情恍惚,区曦终有些不放心,“白姑娘,香丸藏在哪里,取出来让我看看!”
白灼华回答,“我早已封好,区先生放心!”
她不肯多说,区曦叮咛道,“小心收好,切不可弄丢了!”
白灼华淡淡道,“我理会的!”
区曦又说了两句,方才离去。
白灼华赶回白府,哥哥躺在榻上,昏昏沉沉,不住呻(—)吟叫痛。
大夫已经上药,白灼华守着阿哥入睡后,叫来小厮墨玉询问。
原来今日碧海云天举行斗梅大赛,挑选花魁,南国贵族奢靡,以流连风月一掷千金为耀,白灼华是那里常客,一早以车载满锦帛缠头,兴冲冲赶着去了。
墨玉哭丧着脸,“斗梅大赛刚到兴头,燕霡霂气势汹汹,带兵冲了进来,说是搜查要犯。
大郎不过争了两句,言语中提及燕家,燕霡霂便沉下脸,喝令鞭打大郎。”
看白灼华无语,嗫嚅着又加了一句,“燕霡霂如此嚣张,完全不把我们白家放在眼里。”
白灼华知道,燕霡霂摆出偌大阵势,必是皇帝那里发生了重要事情。
哥哥白韶华性情她十分清楚,平日仗着身份霸道跋扈,不知惹下多少风波。
只因白家名头,天大事情也能化解,连父亲的管教,都显得鞭长莫及。
今日这事,哥哥定然出言不逊,惹恼了燕霡霂。
他铁血手腕,秉承南国皇帝做派,对不服之人从来粗暴残忍,当众责打阿哥,既是存心羞辱,又是杀鸡骇猴,刻意做给众人看的。
哥哥骄矜蛮横,何尝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这口怨气,别说哥哥忍不下去,便是他忍得下去,白家诸人又岂会干休?白灼华叹口气,“他羞辱阿哥时候,可曾顾及过我?”
这答案,早已明明白白。
他若念及自己,出手哪会这般绝情?白灼华满脸失望,转念又想,他若心中没有自己,怎么会猝然收鞭?
娘子面色阴晴不定,侍立旁边的白升小心翼翼问,“可要写信给阿郎?”
“不可!”
阿爷正率兵与北国交战,怎能让他分心?她叮嘱白升,“阿哥挨打之事,谁也不许告诉爹爹!”
时辰将近,白灼华沐浴更衣,用过晚膳,备车进宫。
她一路无语,苏荷却十分兴奋,喜滋滋问道,“娘子,圣人一直盼着近生香,今儿见到定然欢喜,也不知会赏赐娘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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