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部分(第2页)
忽而笑道,“娘子既这样讲,为何却不肯嫁入内廷?”
白灼华面上一呆,眼圈蓦地红了。
苏荷自悔失言,“是我不好,说错话了!”
解嘲似的推上药碗,“娘子喝药!”
白灼华蹙着眉头摇头,“我吃不下,你端走吧!”
苏荷急道,“皇帝赐下的药,哪敢不喝?倘若被人知道,那可犯下不得了的大罪!”
白灼华白了苏荷一眼,“一碗药而已,又非鸠酒,喝不喝的,皇帝哪里会知道?”
停了一停,又道,“圣人既非千眼千手,许多事情自然不会知道,他也管不了世间纷纷扰扰的无尽烦恼。”
说到这里,似乎触动心事,面色黯然下去。
她言辞句句无礼,苏荷惊得张大嘴巴,半晌问道,“娘子,倘若中贵人前来探视,我怎么说?”
白灼华神情倦怠,不耐道,“你就随便糊弄他两句,有甚么相干?”
“原来你便这般欺君!”
就在这时,风中忽然传来一句话语。
白灼华循声望去,一位中年男子站在门口,正是张思新。
窗外婆娑竹影,映着他一袭月白常服,日影反照,神光离合,男子疏朗玉立,仿佛一竿纤长挺拔的淡竹。
白灼华呆呆望着来人,她再没想到,青天白日,张思新会跑到这里来。
为何却不见门人通传?不知他立了多久,自己那些悖逆胡言,他又听到了几分?
自从禁宫撞上张思新,白灼华月余不曾见他,陡然碰面,一时间百感交集,不知怎的,胸膛一阵酸热,泪水不听话的滚落下来。
她泪眼婆娑,张思新的声音不由软了下来,“蒟蒻别哭。”
张思新一边说着,自顾自迈入房中,白灼华这才发现,皇帝身后尾随数名宦侍,捧着一个食盒。
白府侍女,立在门外探头探脑张望,满脸焦急。
她们想是得了皇帝旨意,所以未曾通传。
苏荷乍见皇帝亲临,吓得傻了,忘记奉茶,只怔怔立在一旁。
张思新榻边坐下,细细端详白灼华,“真是消瘦了些!”
吩咐众人退下。
白灼华呆呆望了皇帝,“陛下,怎么——怎么来了?”
张思新笑了一笑,“今日过节,我闲来无事,走着走着,就到了你这里。”
停了一停,又道,“蒟蒻满嘴胡言,妄议君非,看来,还是杖得太轻。”
白灼华面上一红,不争气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张思新抬手拭擦了她面颊泪水,眼神渐渐变得温柔,“听说你伤口一直不好,还疼吗?”
白灼华摇了摇头,“早就不疼了。”
她面容苍白憔悴,一幅无精打采的模样,张思新心下怜惜,暗忖,“也不知什么原因,我脑子里总牵挂着这个小东西。”
他换上笑脸,提高声音道,“我带了吃的给你。
猜猜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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