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部分(第3页)
终于明白,她和他之间,原来只是个写歪了的故事,楔子中出现的人物只是线索,而正文的主角却是他和另外的女子。
终于明白,所谓的重生,也就是换些人物帮她演绎一遍以前的故事而已。
她仰脸微笑,眼泪却扑簌扑簌往下掉。
天气又是晴朗明媚,晨光大好。
莫斐岚愣愣地站在那里,手抬在半空,却迟迟不肯落下,措手不及的疼夹杂着茫然铺天盖地的涌来,溺毙了他的心——
无论如何机关算尽,这天还是未可避免的到来。
误会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道误会在哪却无法解开。
百口莫辩。
什么都不能说,只除了那句苍白无力的话,“长笑,我未作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信我。”
然而,这次她并未做任何停顿,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靠在黑色的门楣上一动不动,良久,蹲下身,一粒一粒捡着掉落的大豆。
“小斐,娘去跟长笑谈谈。”
温柔的语气带着绵绵的叹息飘过来。
“娘,这事我自己都无法解释,你又能说什么?要是真想帮我……”
他顿住,将脸转向院内,看着花圃边模糊的身影淡淡道,“把田裳的头疼治好。”
苏绿醒重重叹口气,回头对莫白交代几声,还是追了出去。
他低着头,似认真万分,一粒一粒地捡着怦然摔落满地……的绝望。
一点一点。
她说,“今天腊八,全家要在一起喝粥……”
全家……
他的心如同被马蹄踏过,动一次,疼一次,一下重过一下的疼。
莫白将孩子给田裳,示意她带进屋,望了望门口,摇摇头,举步离开。
冬日的暖阳洒在屋檐上,没心没肺的笑看檐下发生的一切。
看着灰蓝身影的男子忽然停止手边的动作,握紧拳头重重地朝脚下的石板砸去。
狠狠地,用力地,仿佛手腕上的不是拳头,而是毫无知觉的铁锤。
殷红的花瓣缓缓怒放在青色的石板,朵朵,簇簇,那是无法言喻的痛和……无法启齿的哀。
苏绿醒是在离这儿不远的小杂院找到长笑,杂院里住的是些贫穷人家,沛林这处宅院虽然她和莫白很少来,但附近有家他们自己开得药材铺,杂院里的人家若去买药,收费很低。
杂院的人都是知恩图报的,如果知道他们回来,会上门送点自家种的蔬菜之类。
苏绿醒走过去时,长笑正背对着她低头和王大娘私语。
王大娘是个寡妇,唯一的儿子今年参军已赶赴边境,生活虽不富裕,但为人乐观豁达,和善热情。
离近了,她听到低低的哽咽。
“大娘,我说要跟他时,全家反对,说他家大业大,将来不会一直对我好……”
长笑轻轻道,声音平稳,然而却有种撕心裂肺的伤源源不断折射在清冷的空气里。
“我不信,因为他说只对我好,现在想来,是我天真,男人的话要能信,母猪都该上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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