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部分(第4页)
赵云呼出一口香烟,双手放在口袋;叼着烟卷往前走。
“我已经叫小李去查对付黑巫师的办法了,咱们先看看东方华伊到底想做什么?都过去半个世纪了才说要归还六家的东西;不在日月的主宅却要跑到偏僻的大山里,总觉得这里面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而且东方华伊在Peter杨和刘德海的事情上;表现出的态度冷静的叫人匪夷所思。”
“东方华伊不会无缘无故做这些,我想很有可能和司徒浩思有关。
你和司徒认识,应该知道些他的事。”
“我还真知道点。”
赵云抽了几口香烟,灭掉香烟,若有所思的说:“司徒从娘胎里出来就身体羸弱,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呆在房间里。
十六岁时被诊断出有严重的肺病,后来就搬到这里来了。”
“那么你是怎么认识司徒的?”
“我离家出走的那天被家里的老头打的半死,像条丧家犬躺在街头,在我以为自己死定的时候是司徒把我捡回了家。”
“你很感激他?”
“当然,如果那天司徒没有出现,我早就死在大雨里了。”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段过去。”
赵云苦笑了一下,“谁都有过去,就算过去很多年,它们依旧像曾经在战场上留下的疤,一辈子也去不掉。”
千木不禁黯然,他想到嬴卿。
母亲豢养男宠与假太监嫪私通生子;被怀疑不是异人的亲生子;统一天下后受万人指千夫骂;簇拥在旁的纵是谗言和虚伪的谎言阿谀,他一生都在战斗,与自己,与天下人斗。
过去了两千年,他依然在战斗,似乎他活着就是为了战斗。
在他的内心有多少伤疤?层层叠叠也许数也数不清。
终于明白嬴卿为什么会突然离开。
他就像躲在蛋壳里的小鸡,等别人去敲碎外面的壳,却在有人将要敲碎蛋壳的时候逃掉了。
赵云拉住神游的千木,“喂,我说你想什么呢?走过头了,门在这呢!”
千木板着脸说:“怎么不早说?”
赵云纳闷了,“哎?我说你这是怪我呢?是你自己想的入神,怎么怪到我头上来了?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没义务像看孩子似的看着你。
你小子耍脾气给谁看呢?要耍少爷脾气回去找你老子耍去,别在这摆谱。”
千木听的一脸黑,“我不就是随便一句话吗?怎么惹出你这么多的牢骚?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赵云一拳打过去,“你小子才更年期。”
飞过去的拳头没打着千木,反而一拳打在了门板上,门咚的一声大开。
千木惊讶的骂道:“操,你还真下死手呀!
这一拳要是被打上,还不当场就脑震荡了?”
“你小子别操操操的,是门根本就没关严。”
两个人走进书房,书房里安静的一个人也没有。
千木疑惑的问道:“怎么没有人?是不是咱们来早了?”
赵云看了一眼手表,扫视一圈书房。
“不是咱们来早了,是来晚了,桌上的三杯茶还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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