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部分(第2页)
“不要总是把别人的好意当成敌意,不是所有的人接近你都怀有恶意。”
“不用你来对我说教,你让我恶心。”
王导的脸不自在的涨红,气恼的说了一句:“不可理喻。”
扔下伤药就走了。
伦戴娜扭头目光复杂的看着王导留下的伤药良久,哼了一声,别过头。
千木等了一会儿,见伦戴娜没有动,走过去发现他已经睡着了,眉头紧紧的皱着,睡的很不安稳。
也许是出于同情,他幽幽叹了口气,回自己的帐篷去了。
回到帐篷,他愁眉苦脸的蹲在嬴卿的身体旁边,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回去。
伸手去摸,手指从身体上穿了过去。
“这回可麻烦了。”
“吃饭了。”
也不知道是谁在外面叫了一声,他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错愕的睁开眼睛时,已经回到了嬴卿的身体里。
他坐在地上挠头,怎么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司徒浩思问他:“怎么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难看死了,还好嬴卿的那张脸不是长在你身上,不然就是暴敛天物。”
千木翻了一个白眼,把刚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司徒浩思。
司徒浩思寻思了半晌,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草草的用过晚饭,几个人围在一起侃大山,王导见天色不早了,便安排人守夜,说等外景地布置好了就开工,于是各回各的帐篷休息去了,但之前说去布置外景的人并没有回来。
躺在帐篷里,千木盯着头顶的帐篷说:“那个王导一定在说谎,其实除了营地的几个人,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人。”
司徒浩思说:“也许有,只是那些人不方便出现罢了。”
“他们会是什么人?”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赶紧睡觉吧。”
司徒浩思打了一个哈欠,翻身背对着千木,咕咕哝哝地说,“真是累死了。”
胡思乱想也想不出个一二三,千木深吸了一口气决定睡觉,翻身搂着怀里的枕头,他摸了摸右耳的耳钉,嘴角甜甜地勾起弧度。
很快就可以见到他的卿卿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就是他现在的心情。
夜里,千木被尿意憋醒,睡眼惺忪的爬起来,准备去外面解决,却发现睡在旁边的司徒浩思不见了。
他想司徒也许是出去方便了,于是没再多想,起身出了帐篷。
营地的火还烧着,守夜的人坐在火堆边拨弄着柴火。
他绕到帐篷后面的草壳子里撒了泡尿,回到帐篷时瞥了一眼守夜的人,那人还在专心致志的拨弄着火堆,他撇撇嘴进了帐篷。
进了帐篷他看到司徒浩思没有回来,嘟囔了一句:“去拉屎了?”
刚躺下他突然觉得有些口渴,又坐起来从行李箱里找水,翻了翻只找出来一个空瓶子。
他看了眼司徒浩思的背包,抓过来翻找。
要说这小子就是有先见之明,早知道要到这荒岛,他也不会拖着行李箱来了。
他在司徒浩思的包里也没有找到水,也不见司徒浩思回来,想了想决定去向守夜的人要些水,顺便问问司徒去哪里了。
他摸了把司徒浩思的睡袋,是凉的,要说去拉屎也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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