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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她所料,不足半月,大理寺与刑部会审付继孟的结果就出来了,当日被参的罪名无一不坐实。
皇上下诏:云西侯辜负圣恩,鱼肉百姓,恃强凌弱,僭越罔上,图谋不轨。
着革去爵位和官职,赐鸩酒自尽,同时没收家产,家仆没入官中。
但天恩念及已故付氏老将军忠心与功劳,不忍使其身后无血脉延绵,是以特赦付氏除付继孟夫妇及其三位叔父之外全族男女,保留其在云西州的祠堂和庄田,许其后世子孙耕读立家,望其以诗书修身养性,戒骄戒躁,重拾付老将军遗风。
付继孟夫妇并着付为正三位在朝有职务的兄弟,都判了自尽瑚。
青樱听到后,手不自知地一抖,正要端起的饭碗重重地摔在桌上,一点一点地裂开。
“终究还是保不住他的性命。”
她叹道,无心再吃饭,一个人坐在窗前,水榕知她心神不佳,遂不一个人进去打扰。
彼时明月挂中天,照得天际的周遭没有一颗星星,“这就是孤家寡人,身边一定不能有一丁点闪耀的东西。
他,没有错。”
她低语道。
“暴风雨,要开始了。”
这才刚刚永历六年初春而已,狡兔死,走狗烹的故事历朝历代都会有,只是她并没有预料到来得这样快,又让她这样的疼痛。
“下一个,会是谁呢?铄”
多事之春,断不会以兰陵王和付氏一族的倒台而告终。
朝中功臣岌岌自危,青樱悄悄遣人将一封信带到慕容府上给哥哥青松。
青松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张白纸,便问来人:“娘娘说了什么吗?”
来人只摇头道:“小的只在禁城外伺候的,哪里能见娘娘天颜。”
青松将纸摊开在面前思索了很久,还是不解其意。
这个风口浪尖上,朝臣之中皆不敢私自相互走动,只恐被有心之人抓住参为结党营私。
这从宫中传递东西更是与妃嫔和外臣勾结的大罪,纵然青樱一直盛宠,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冒这个险。
他起身在屋中踱了几步想要换个思路,一抬头见窗外鹅毛大雪,忽然福至心灵,茅塞顿开。
青樱不便写字,以免落入人手中反而招来祸患,所以她选择在大雪的这天送来一张白纸。
白纸寓意大雪,而世人比喻大雪常以鹅毛作比,鹅毛是羽。
颜超羽。
她的意思是颜超羽。
颜超羽怎么?他略一思忖,大略猜到了青樱的意思,现在的关口,她必是要颜超羽退,以保性命。
好在青桐嫁与颜超羽为妻,这两府之间走动便有名正言顺的理由。
次日慕容勉便没有去上朝,只说昨晚起夜不慎染了风寒,又因年事已高,早起便发起热来,鼻塞声重实在无法早朝面圣。
慕容勉是青樱父亲,又是早年襄助司马明禹出过力的,一向颇有优待,早朝未毕,宫中的太医就已经到了慕容府上探视,回来便说慕容大人的确风寒颇重,又因近年来极为辛劳,身体损耗过多,只怕没有那么容易康复。
这个消息一传出,明禹又特许了青松十日不必来衙内当值,悉心在家尽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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