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第2页)
。
。”
再就说不出话来。
来弟若无其事对着小懒道:“面香吧,明天我弄些香油来更香呢,没有好的招待你,锅里一会儿还有呢,你别笑话,有弟一个人只打了一个鸡蛋,一会儿让她再给你打几个。”
来弟是没有拿别人的鸡蛋,所以不担心。
更为若无其事的是杨小懒,一听这骂鸡蛋的妇人声音就不是好相与的,而且是刚才来这院子里看过的。
杨小懒是个断案能手,天生的耳力好,也要归功于他总是睡着。
听到王媒婆刚才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看来这骂鸡蛋的妇人是刚才来看过再回去骂的。
可这鸡蛋是小懒俸禄里来的,绝对是干净的。
小懒不把这骂声当作一回事情,反而看着有弟脸上涨的通红,这就轻轻一笑,他这一笑让来弟和有弟都看呆了,杨小懒美貌近妖。
来弟又一次发现这个男人生的很好看,当然他是男人,因为他有喉结。
“这面真好吃,有弟,你们也去吃吧,一会儿记得再来给我一碗,鸡蛋就不用另打了,下回我还来呢。”
杨小懒津津有味地吃着自己手里的面,而且毫不客气地告诉有弟和来弟,一会儿过来再给我盛一碗,因为杨大捕快是不会自己站起来去盛面的。
青菜肉丝鸡蛋面,就着王媒婆骂鸡蛋的声音,来弟和有弟不说吃的有难下咽,饿了的人一样是吃的香。
吃完了饭王媒婆这才骂止,来弟耸耸肩膀,似乎要甩去这一耳朵的骂声。
有弟则是一张脸一直就涨红着,他年纪小,心里排解不开,这才觉得难过的很。
饭后也睡不着,屋后有水有树有风也一样是热,来弟在这里就改掉午睡的习惯,继续在院子里劈柴禾,还有最后一根树干这就劈完,劈完了以后做什么,来弟还真的是不知道。
没有几下子就劈完了,就进来看有弟缝衣服。
中午涨红脸的有弟又一次涨红了脸:“姐,这衣服我缝的慢,我肯定会缝好的。”
来弟极其认真的点着头:“有弟,你一定会缝的比三婶还要好。”
上一次有弟把袖子口都缝实在了,来弟都没有笑,只是看着有弟在这里做女孩子的事情,来弟就觉得自己努力进了一步。
古人的衣服和今人的又不一样,扣子都是盘扣,不是裁成的衣服片子也不一样,来弟帮着有弟对了一会儿,让他针脚小一些慢慢缝,这套衣料是不指望着要了,权当给有弟练一练手。
睡在后院的杨小懒在原本的清风树叶声中,听到一个悄悄的脚步声,他眯着眼睛细心的分辨着,突然一跃而起,这速度和他平时的懒是两回事情,简直是如风如电一样。
在屋里的来弟和有弟只听到一声“哎哟”
声,然后就是叫妈的声音:“妈呀,我的手,官老爷,您手放松些,我的手快要断了。”
来弟只走到屋外,又听到王媒婆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这个死砍头的,你不外面拿去,倒偷老娘的鸡蛋,你这个该死的二小子,你这个坏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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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就不用去看了,只听着王媒婆那广播一样的声音就可以明白,偷她鸡蛋的其实是她的二儿子。
有弟就没有那么慈悲,听明白以后从屋里走出来就去看热闹:“姐,忘了她中午咋骂的了,咱去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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