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安富尊荣 士农与商) 作者:一个木头 > 第25部分

第25部分(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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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四个条件来弟听起来就要咧嘴了,看看屋顶上旧梁头扛着的屋顶几处都有水渍,再看看屋里旧灶台旧碗旧碟子旧炕席,除非我是黄金姑娘,不然的话,有弟这条件。

来弟对着有弟嘿嘿笑笑:“姐第一次听说这样的条件。”

“这是前年收成好,村里人对钱出来唱大戏,戏上唱的,还是三叔公把词念给我们听的。”

有弟只是得意去了,来弟的脸是绿还是白,有弟就全都不管了。

一旁的灶台上是一口大锅,锅盖倒有两个,来弟看着那多出来的锅盖,顶在头上出门应该不难看。

想想王媒婆那张嘴渲染过,来弟可以想象到,村人对自己侧目,路人对自己侧目的场景,嘿嘿,来弟觉得自己是不是笑傻了,只有笑的心情。

到了晚上陈三是雷打不动的回来侍候他老爹,这一点儿陈三倒是一个孝顺人。

上面两个哥哥和嫂嫂都是种地的人,又都有了自己的小家,只有陈三在照顾老爹。

一进家门的陈三,就听着老爹和哥嫂都一起说:“叔公们找你去。”

慌的陈三这就出门去往叔公们家里去,四个叔公住的不远,先到一家,这一家再让人去把另外三位叔公都找齐了,再把来弟也喊来。

不愧是一个村里的人,陈三今天也留了心:“我知道你们要去,见天儿打听着呢,你们走以后,表少爷发了一通脾气,我不在二门以内,我是侍候的杂役,做些上不了台面的活计,别的帮不上,只能帮着打听打听。”

陈三带回来不少消息:“下午又来了两拨人,也让表少爷撵了,一拨一拨的见的,一听到说人来,先领进厅上去,安家会客的厅不少,领进去都不出来,这就碰不了面。

再一拨一拨的打发走,为什么安老爷不管这事情,这消息我就够不着了,不过,”

叔公们和来弟聚精会神地听着陈三下面的话,来弟是听的心里怦怦跳,陈三刻意地压低了声音:“安家几个货仓,失了盗,丢了好些东西呢。”

“是晚上丢的吗?”

来弟问出来的话让陈三一愣,这个妹子出现在这里听说话就足够奇怪了,这一会儿又插话。

不过陈三还是回答了:“只能晚上丢,白天街上有人哪里会丢东西。”

来弟竭力稳住表情自然,心里跳的就更厉害。

陈三把这些话说完,叔公们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陈三有消息多回来说,就让他先回去:“回去歇着吧。”

等陈三一出去,叔公们就对着来弟看一看,这姑娘话说对了,这雨下的,各村里都会让人去谈一谈。

叔公们只是摸着胡子回想以前:“几十年以前,也有过一次民变,不过不是对安家。

是当时的县令税太高,商户们交不起,后来也平息了,民变唉,两败俱伤。”

这些话说过以后,叔公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来弟,似乎要她说话,来弟只是摇头:“既然也有别人来说,咱们就多打探这消息,等着就行了。”

凡是不平事,没有你出头就有他出头,叔公们听过来弟这话,觉得这个姑娘奸滑程度不是一般的小姑娘。

来弟坐在这里,心里只消化着陈三说的安家货仓失盗的消息,只是挂念梁五,不能再让梁五误入歧途,正想着的来弟听着叔公们商议已毕,这就道:“离交租子还有十天,咱们就等一等吧,看看别的村里是什么动静再说。”

这应该不算明哲保身,只不过是看看风向,来弟还是提醒一句:“要是大家伙儿说的都不行,安家强行下乡来收租子,要如何应付,叔公们还是还拿个主意的好。”

几位叔公们呵呵一笑,有默契的互相看一看,再对来弟道:“租子是有,倒时候湿麦子只管装就是。”

想象一堆没有打下来的湿麦子连着麦秸杆儿一起装上车的样子,四个叔公们一起笑起来,这要如何过秤才是。

几位叔公笑的老奸巨滑,来弟看到这笑容,心里有几分放心,过去的镇压农民起义也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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