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部分(第6页)
至少今天晚上不用为梁五担心。
炕上不再滴水,冲着这一个会下地干活会上房修屋的能耐,来弟想一想,不能这个少年学坏才是,学坏了以后,他还来干活他还来帮忙吗?来弟笑眯眯,姐一片私心为自己呢。
梁五一会儿也不闲着,足对得起来弟的这一片私心。
屋里烧着炕,他又跑到外面去把菜该收的收回屋里来。
青菜豆角丝瓜,向日葵不能跟着日头转,却长的不低。
梁五也觉得不错,这小家整的,屋里有麦子,院里有菜园,梁五也起了心思,觉得这屋子要是重新翻修一下,可以过上几十年。
这话不能对来弟说,一说来弟肯定要说不行,梁五自己起个心思,自己想一想,自己私下里乐的梁五决定这一会儿先不告诉来弟,就象给她帮忙一样,动不动就托着一手的铜钱过来了:“这工钱要算的吧?”
哥这工钱你算不起,梁五一个人窃笑一会儿。
家里井然有序,各自有活。
来弟洗过手把灶台抹干净,打算做今天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往王媒婆家里去理论,把她那张吃遍八方的嘴,能堵上多少就堵上多少。
来弟不想嫁人,可是名声得要。
有时候名声,就象一件必须穿的衣服,对于女人,更是如此。
“我去三婶家里说句话,”
来弟说过这一句,走到屋门口还没有出去。
院门外飞快地跑过一个人,青衣小帽打着一把油纸伞,一闪就过去了,象是有什么急事。
这个人是在安家做工的陈三。
走出屋的来弟,原本是往王媒婆家里去,这一会儿方向再次改变,跟在陈三后面往叔公家里去。
村里是一条直路,可以看到陈三跑的飞快,不顾泥点子溅在衣上,一把油纸伞歪斜着在头顶上,有几次跑着太快,纸伞柄碰到了头,陈三只是扶一下伞柄,再继续往叔公家里去。
跟在后面的来弟只是惊心,也甩开大步,心里七上八下的来弟在想着。
安家又有什么状况出来了?
陈三中午就往村里来,确实是安家发生一件大事情,这事情大的让陈三觉得有必要乞半天假回来说一声。
生在这村里。
长在这村里,四邻八舍地也有小矛盾,不过也是一个村里的人。
关键时候看行动。
陈三这就一溜小跑,全然顾不上他身上的衣服泥水淋漓。
来弟来到叔公家里的时候。
陈三还在指手划脚,因为跑的大喘气儿,加上手比划,陈三觉得更清楚些。
“新麦,真的是新麦,”
陈三气喘吁吁地摆着手:“两个村子里的人都交上来,说他们小受灾。
不过交租子不成问题。”
这一句话听在来弟耳朵里,来弟惊奇过后,嘴角边就是一丝冷冷的笑容。
此时在来弟的心里,是觉得这是安家的鬼主意了,他们为了让人交租子,从别处弄来的新麦,或许是他们家去年收的麦子也不好说。
麦子淋过雨,新麦旧麦还能看得出来吗?来弟不知道,不过这件事情不小,来弟不了解安公子的心情。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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