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部分
是怎么把收成收到家里的,我们也可以好好学一学。”
大家俱都在座,厅上厅下一片会心的笑声。
只有那两个村子的村长黑着脸皱眉,眼睛往表少爷身上瞄一瞄,表少爷用手按一按只是跳的眼角,眼光搜寻着是哪些人在说话,恨不能把他拉出来一顿痛打。
这想法刚出来,第二个人又在说话:“有人能在下雨前把庄稼催熟,或者是能掐会算,在下雨前把收成收到家里去,还打好晒好,这要是真的,有一个几个的,种的地少,算他是能耐人,全村都这样做,一村子的妖人;这要不是真的,就是在弄鬼,这鬼得揪出来,不然明年还会出来。”
七嘴八舌的不少人说话,只有来弟没有说话,这么些人说话,她又何必再说。
这不是加上最后一根稻草的时候,安公子要的是效果,也不是人人都张口。
来弟乐得看个热闹,看一看表少爷那张难看的面色,好似在看皮影戏。
面对这些不依不饶的声音,表少爷张大林阴沉着脸,把手中的茶盏在手边的酸枝木束腰掐牙黑几上重重一放,这才冷冷说出来一句话:“这事情,当然是要查到底。”
第六十一章,试探(五)
表少爷张大林嘴里的话是迸出来的:“一定要查,”
厅下的人七嘴八舌的依然是说上好一会儿,这才算是罢休。
在自己房里的安公子满意地听着安三来回报信,门上竹帘这时半卷起来,可以看到院子里是蕊珠一样晚开的木香花,一架子白颤颤的香花,是以半卷起竹帘,只为候这花香,不是为候着安三。
书生多是误事人,安公子让安三再去看来,他独步出房负手于栏杆之畔,寻思自己是不是优柔寡断之人。
廊前飞过小黄蜂,安公子抚额再三,不是为赶小黄蜂,只是心中暗叹:最毒黄蜂尾后针,我要小心才是。
想表弟幼年,跟在自己身后总是艳羡,他爱穿干净衣服,玩耍之时却爱沾泥,不时要对着自己噘起嘴来:“表兄看我,又弄湿了衣服。”
那时小小孩童,何等稚趣。
手抚额角的安公子闻一闻花香,看一回蜂追蝶舞,终是下不了狠心。
证据犹是不足,家人尚未收伏,此时对着祖父母和盘托出,吓到的是老人,惊到的是表弟,我惊的是一条蛇,还是一个贪婪饕餮?饕餮也有饱食时,表弟他有足厌的心思?安公子思来虑去,还是如前所想,惊走表弟,水面无波吧。
对家里上心留意时日并不久,今年就让表弟先惊上一出子,安公子不觉得自己手段快。
看上去文弱书生的他廊下对花含笑,似赏花香,心里过的却是商铺,粱仓,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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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在心里过上一遍,面上依然是白晰文静。
心中却是想的波澜几起几伏。
回身到房中,架上还有满满的书,安公子想起来父亲。
功名不成觉得读书最苦,读书功名在考官手中,也在自己苦读之中。
父亲弃文从商。
觉得四处风光可提可点,他就此乐哉悠哉。
可我却是要中的才行。
安公子执起一卷书,想想刘知县见到自己,从来是垂垂询问。
外面传言说刘知县的爱女要等安家公子中举后就订亲,这传言倒不是空穴来风;再想想恶商金不换,高利放贷,成色银子换纯银,他偏生有一个好女儿听雨。
也有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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