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部分
。”
睡在炕上的来弟出上一会子汗,觉得神智清醒许多,只是苦笑。
这样的日子,来弟哪里能生得起病。
能挣扎得动的时候,来弟用手撑着半坐起身子来,想问问昨天山里弄来的东西,有弟是怎么收拾的。
屋门是关着,木头门破旧有缝隙,可以听到院里有人在说话。
是有弟的尖嗓门儿:“树根是有,不过你出多少钱?”
外面是于师傅的声音:“小兄弟,你多少钱肯卖?”
外面寂静一会儿,这寂静勾的来弟心中发痒,有弟不会同人说价钱,想想木宝的一只手掌上,张开五根手指头摇一摇,来弟还要支撑着下炕,就听到外面是有弟的声音:“你要都给你,一共是十个呢。”
来弟还没有出门,有弟把这生意谈干净。
有弟再说话:“你们进来搬,俺姐病了,在炕上睡着呢,你们别惊动她。”
只能再睡下的来弟,闭着眼睛听着木门打开,有脚步声进进出出。
来弟也实在是不舒服,想想这些树根劈成柴禾卖不了多少钱,再想想有弟昨天就在说着五两,要是五两也是一大笔银子。
等到脚步声都出去,还听到于师傅在屋外对有弟道:“小兄弟,这钱你收好,给你姐请个医生去。”
旁边还有王媒婆的声音,是欢喜地道:“我验过了,有弟,你快收好,这钱可以给你姐办份拿得出手的嫁妆。”
到底是多少钱?来弟觉得病一下子轻上三分,有弟倒是机灵,把王媒婆请来验银子,光听王媒婆那话,来弟在心里就有希冀,五两,一定是五两银子。
有着五两银子,离修整屋子就近上一大步。
于师傅的脚步声走开,然后是王媒婆对有弟笑逐颜开的声音:“有弟呀,亲事要让别人家里送来锦帕宝方,还要问他们要一对簪子,一对金戒指才行。
你这钱足够打两张床,打一套盆桶枕头,再办上一箱子布衣服。”
王媒婆应该去当金牌冰人,来弟这样想一想,觉得头又跳着开始痛。
痛上一会儿,才听到有脚步声响,是有弟进来。
来弟呻吟一声:“有弟,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来弟醒过来,有弟欢天喜地坐在炕沿上,把手里的一张纸给来弟看:“姐,看看这是多少钱?你弄的那些树根,卖大钱了。”
一张崭新的五十两银票出现在来弟的眼前,来弟喜欢的看上一眼,头又开始痛。
用手抚着额头揉上一会儿,来弟才夸一下有弟:“有弟,你真会讲价钱。”
有弟又撅着小屁股把钱放进炕洞里,那里有一个放钱的旧竹子攒花匣子。
放好钱的有弟喜滋滋,这真是一笔突然掉下来的横财。
“这要夸那捕快,他对着咱们摆五根手指头,我对着刚才那人,就摆一下五根手指头。”
有弟的话说完,来弟只想暴笑,就是身体跟不上。
听起来象是白日打抢。
或者找一个原因,于师傅急着要树根,而来弟弄回来以前,是用她的眼光选过又选择的。
有弟摆了摆五根手指头,他压根儿就没有说钱,就把这张银票拿到手里。
其中原因,来弟此时也没有好精神去推敲,头疼如裂的她只有一个心思,是不是老天看我病了,送这些钱来让我好好休息两天的。
与此同时,有弟也笑眯眯说出来:“姐,有了这些钱,你只管生病吧。”
一想话不对,有弟再改一下:“只管歇着吧。”
再把昨天的东西如何归置说一下,有弟道:“鱼我洗过杀了用盐腌着呢,卖了这些钱,我把野兔送给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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