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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把自己烧光了,接连的几条街上烧的有他们家的铺子,也有别人家的屋子,他们还要拿出来一笔钱来赔才行。”
此时隔壁的安公子,已经换过干净衣服,还是他平时的好衣服,一件轻曳的竹青轻罗袍,看上去还是光洁如一枚刚剥壳的白鸡蛋,只是这白鸡蛋紧皱着眉头。
和安公子说话的是木宝捕快,他是刚赶到,一向泥土一身灰还不及拂拭:“城里没有找到表少爷,有人说看到他带着一包子东西出城往西而去。
我带人赶到他老娘的住处,是匆忙收拾人去屋空。
金不换没什么动静,正在找人写状纸,烧掉他们家五间铺子,他要告状赔钱。”
坐在屋里原木座椅上的安佶公子冷冷一笑,唇边是不屑的笑容,要我赔?无明一把火,我还要找人赔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金不换是那只黄雀,还是我是黄雀,哼,安公子冷哼一声,看在木宝眼里。
一向了解安公子的木宝觉得这夏末的天气里,身上也有些冷。
安佶公子淡淡一笑,手上是他那把常带在手边的楠木镶金钉的折扇,轻轻一声“啪”
,打开折扇看似漫不经心地摇几摇,这才对着木宝道:“生受你才是,麻烦外面用过饭,再去打探消息来。”
木宝出来用饭,外面摆着一桌子客饭,仍是如在安府一样,有肥鸡也有整条鱼。
木宝这就放下心来,用这样的饭招待我,看来公子没有动摇根本。
“这里乡风淳厚,这是他们一早送来的。”
安三对着木宝适时的说一句,木宝举起来筷子:“我知道,”
这种掩饰的话还要你交待。
独坐屋中的安公子只在沉思,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昨夜明月喜人,公子月下独步睡的晚,侍候的丫头妈妈们也不敢睡。
总觉得心中烦闷睡不着的安公子,只在月下走了一会儿,就听到一声闷响,然后是火起。
好在到目前为止,没有说伤的有人命。
火场中留下的有一些家人,安公子命他们火烬尽后,细细地搜索一遍,或有骸骨,或有别的什么都一一检呈上来。
好在我们安家,没有在地底下埋金银的习惯。
安公子这样想着,脸上是一个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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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公子落难(二)
夜色迟暮后,一阵咏读声,高一声低一声的仰扬顿挫:“今王公大人骨肉之亲、无故富贵、面目美好者,焉故必知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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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是一个声音:“错了,你读错了,这是马,你怎么念成淹?”
有弟从安公子身后伸出小手,在他的书上点一点。
安公子不紧不忙地道:“你再看看,这哪里是马,这是一个焉字?”
有弟小脸儿涨的通红,再对着散发着墨香的书上看一看,小声地强词夺理道:“或许写书的人,多写了几笔?”
继续念下去的安公子,停一时换一本书又念道:“孔子过泰山侧,有妇人哭于墓者而哀。
夫子式而听之,使子路问之曰:“子之哭也,疑似重有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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