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安富尊荣 士农与商) 作者:一个木头 > 第40部分

第40部分(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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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权回想自己是五岁到安家,住到七岁就奉公子的话出府别住,一直是暗中为公子调查铺子里的管事,各处的生意:“如今公子安危最为重要,请公子准许小人日夜追随公子。”

“我有要紧事要你办,”

安公子只是淡然,似乎自己安危并不重要:“还有安三在,你可以放心。”

安权这才答应一声退出去。

安公子在蜡烛下神色冷冷,屋内有一张书案,却是普通本色,只是刨的光滑,却没有上漆嵌物。

上面有一个黑漆描金箱子,不是太大,上有三层,俱是黄铜暗锁。

安公子从衣内取出三柄串在一起的钥匙,打开第一层,里面是些房契地契和银票,再看一遍,还是没有城里各铺子的房契和地契,这是安公子眼下最为焦急想找到的,如果是火中遗失,尚可以补回,最怕的是落到金不换手里或是别人手里,这些铺子就相当于拱手与人。

表弟行囊中没有,却在哪里?安公子对着桌上一跳一跳的烛火,心里只是忧心,祖宗家业到我这里是第四代,难道就这么没了近一半不成?

接下来再打开第二层,一拉开来满室生辉,夜明之珠,约有盈把。

其它有祖母绿、猫儿眼等诸般异宝,这一层竟然是不能定价多少。

这个一般的院子里,不甚结实的厢房里,一下子出现这一层珠宝,珠光比烛光还要亮。

最下面一层,再打开来,却是一张陈旧泛黄的纸张。

安公子拱若异宝捧在手上,对着烛光把上面字迹重新看一遍,嘴角边还是那莫名难测的微笑。

把黑漆描金箱子一一地锁好,还是不当一回事的摆在原处。

安公子的眼光最后落在原色木案上的几张纸上,这纸是新纸张,却是一张状纸。

上面告状人为金不换及一些在火灾中受到牵连人的名姓,这是木宝今天新抄送过来,安公子面上泛起的还是不屑,这些赔偿又能值多少。

浮财不足为惧,房契地契却是根本。

负手的安公子走出门来,对面厢房中住的是安夫人,安夫人经此大难,身子总是虚弱,已经是早早地睡下来。

而堂屋里安老夫人却是谈笑风生,象是几天里就恢复过来。

大火当夜。

抢出来不少衣物,安老夫人身上还是她平时的衣物,一件酱色绣着多福多寿的绸衣。

此时人手不足够,自己摇着一把扇子。

对面说话的人却是王媒婆。

安公子立于自己门首,侧耳听一听。

这媒婆上门说的不过就是亲事。

王媒婆正在屋里口沫纷飞:“这一家子的姑娘陪嫁倒有三千两,人物儿也是与公子极相衬。”

失笑的安公子看头上月色如洗,这村里一片宁静,安公子打算出去走一走。

平时出行,不是家里的花径就是石子路,此时踩在泥路上也觉得心绪算是安宁。

漫步行至村口,听到一阵沉重的走路走过来,却是来弟进山这才回来。

安公子又失笑一下。

避于路边看着这姑娘挑着一个扁担,前面有物后面也有物,劳作的人真是辛苦。

来弟看到安公子,也诧异地停一停。

再看看这公子受这样的灾难,还是打扮得飘逸,腰上甚至还有一块薄玉佩,在月下发着淡淡的幽光。

来弟也失笑,果然是富家的公子,看起来不愁生计的样子。

莫非这么大的火,也没有动他根本?

这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

自大火后这些天来,城里浮言所道,安家房契等物,尽失落于火中。

听到这些话。

那些避火失失的家人一下子就走了不少,没有卖身契,谁还愿意回来宅子都烧光的安家。

这些失失的大胆家人,也听说金不换纠集城里受损失的富户和百姓们,往衙门里投了状子要安家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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