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部分(第2页)
小的时候家里受他们的恩典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一定不受。”
一连串的话似山洪爆发,又似海浪扑天。
杨小懒因用力说话,脸上通红一片:“这情份有还完的一天吗?如果没有,我当个忘恩的人吧。”
木宝定定地看着低声咆哮的杨小懒。
想想他和自己一起长大,家里都是掩不开锅的时候,安家算是救一家子。
父母从小教导。
家里人时时叮嘱,木宝和小懒入了公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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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办过多少案子。
在这城里算是捕头,可是我们在公子面前呢,他比刘知县还要大样呢。”
杨小懒今天不依不饶:“我从军去,等我当上大将军,好好还他们家的人情,我不愿意一辈子守护着安家作一个奴才。”
风吹木叶作响,小懒有力低声。
木宝一动不动地听着,心里只想着小懒自长大后,就懒的出奇,其实他是心病。
每每自己扛着小懒去办案子,小懒在自己的肩头睡如弓,肩头不过寸许地界儿,小懒是睡的身子笔直,有如身下有块床板一样,这是功夫,也是他不懒的一个渲泄。
杨小懒说完。
人又睡下来,一卧如弓,懒洋洋的腔调最后一句:“跟我去从军。”
木宝突然想笑,而且也笑出来。
杨小懒一通狂说。
木宝一通狂笑。
笑过以后,木宝道:“自你长大以后,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
眼睛眨也不眨的杨小懒一个字都懒得回,只是眼神在重复:跟我从军去。
木宝叹气:“你去年就把家人送回故里,就是在作准备?难道你当时也让我这样做。”
杨小懒眨一下眼睛做回答,然后眼神是指责,你没有跟着我。
木宝再叹气:“你一向聪明,念书打手板儿,你从来少挨,你心有大志,我却是凡夫俗子。”
杨小懒再眨一下眼睛,象在说我是心有大志。
木宝长长地叹气:“小懒,我们要分道扬飚了。”
抓着自己腰刀的木宝象是决然下一个决定,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准备走出去。
身后传来一声带着疑问和不甘心地:“嗯?”
对于杨小懒心情不好,就惜言如金,木宝是了解的很透彻。
终是相伴二十年,木宝转过身来,面上有伤感:“我家人都在这里,我不想离开这里,找一门亲事生几个孩子,我只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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