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部分(第2页)
然后把丝帕还给安公子:“我并没有用。”
再说一句:“多谢,”
这就走开。
直到来弟走远,安三才从树后走出来,一张苦瓜脸皱着:“公子,这是伎俩才是,您以后再不要和这位姑娘单独说话才是。”
说到三分处站起来就走,分明是欲擒故纵。
安公子拿着自己的丝帕,丝帕一角在月下清楚可见一个“佶”
字。
对于安三这样说话,安公子心中觉得不是,她象是掩饰什么,怕我发现什么。
安公子再看手中丝帕,这才醒来,这是我随身用的,怎么能给一个姑娘。
要是七表叔家的小表妹,一定拿着不放,拿回去就当作定情之物。
“去打听她为什么哭?”
安公子这样交待一句,全不管安三脸色更苦。
安三跟在后面心中叫苦,公子见多小姐们,,这小家碧玉一样的来弟,这就让公子动上心思。
安三骨嘟着嘴跟在后面回来,这如何是好?
回到家中,安公子洗洗准备睡觉。
现在是他一个人住在厢房里,没有陪夜的丫头和服侍人,事事自己动手。
脱去身上外衣,只着小衣的安公子手拿着烛台走到床前坐下来,正要吹熄入睡。
外面安三回话:“杨小懒求见公子。”
安公子挑眉冷笑一下,拖拖延延到今天才来,他好大胆子。
当下放下明亮的烛台,走过去打开门:“进来。”
杨小懒走进来,看着坐着的安公子只着小衣,这样不避的相见,其实也意味着自己是个奴才,公子见奴才,衣着不整也行。
要是见客人,公子他会这样吗?
拜倒的杨小懒也就直言:“小人是来向公子辞行。”
安公子面上纹丝不动,就是眼睛也只看着自己手中折扇上的镶金钉:“欲往哪里?”
“小人一家灾年中得安家庇护,这才得以周全,小人深知无以为报。
现边关连年战乱,小人欲前去效力。”
杨小懒艰难地垂头抱起拳来:“请公子恩准。”
垂下头的杨小懒没有看到安公子的目光变得阴鸷深沉,虽然还是看镶金钉。
秋天夜里转凉,安公子迟迟不说话,杨小懒有勇气来说,却没有勇气抬头看安公子,他脸上慢慢沁出来汗水,才听到安公子没有心思地说一句:“投军,这是好事。”
松了一口气的杨小懒一口气没有松完,安公子又慢慢道:“你要去雁门关,在那里有我一位年长的同窗在那里,我和他同中乡试,他任职却在那里。”
安公子看着杨小懒把刚才松的一口气又提起来,只是淡淡道:“哪日起身?”
杨小懒回话道:“三日以后。”
“去了好生着。
若是还有我相助的地方,只管来找我。”
安公子这样交待过,杨小懒再次叩头:“多谢公子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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