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部分(第4页)
“既然是这样,你当我没有说,等你姐回来也别对她说,这是男人的事情,我看着你有弟天天来陪我,才帮你家上这个心。
不成说起来,我亲戚面上不好过。”
安三把有弟一通哄,完成公子交待的事情,这就可以去回话,为着逼婚不成来弟姑娘才哭。
回到院中来,发现家里更热闹。
这次来的是安公子表姑家的两个女儿,一个拉着老夫人的衣袖,一个拉着安公子的衣袖正在哭:“我们知道的晚,也来的晚。”
安公子看到安三回来,这就得以出来。
对着别人可以有些主意,对着这些哭哭啼啼的亲戚,安公子觉得说也白说。
安三忍笑,把有弟的话回给公子:“为亲事,想来是那梁五强逼过,这才哭起来。”
身后正屋里两个表妹一通哭:“老夫人太疼表哥的缘故,这样年纪还不给他找亲事,要是有亲事,这里也可以多一个侍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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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公子头疼,来弟为着亲事要哭,我也想哭一回去。
身后表妹,和这几天里来的亲戚,安公子越想头越疼。
刚对安三道:“我屋里歇会去,你帮我回老夫人。”
身后表妹更是离谱,对老夫人道:“我们姐妹今天就不回去,跟着老夫人睡,和爹妈说过,在这里侍奉几天才是。”
回到厢房里的安公子觉得闷气无比,为着杨小懒离去还可以摔个心爱的折扇,为着这两个表妹,至于拿东西出气吗?安公子觉得不值得,只能自己忍着。
听到院子里果然传来表妹们打发轿子回去的声音:“春兰,你让轿子回去,你和秋菊留下来,让人明儿给我们送衣服来,要我妆台上新的那盒子香粉,交待他们,别拿错了。”
然后是另外一个表妹的声音:“把我那套节下要穿的衣服拿来替换才是,明儿日中,别忘了我天天吃的点心。”
素来是儒家修身养性的安公子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下去,只想喊人一顿马鞭子赶出去。
可是不行,还是只能这样忍着。
“表哥,”
门是栓着的,也清静不起来。
表妹在门外敲门娇声道:“我新泡了茶,给表哥送茶来。”
坐在厢房中的安公子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这以后的日子全无清静可言。
一直乱到晚上,安公子有出去踏月的毛病儿,今天更是早早地就出去。
两个表妹身后相送:“这里不比家里园子,表哥早回来才是。”
安公子心中忿忿,偏不早回来,要是来弟姑娘不走开,我拉着她说到明天早上。
此时全然想不起来男女授受不亲,只想着有个人陪着说话去去闷气。
今天晚上说什么,安公子出来的早,先在小桥边站定打腹稿。
高谈是书生的最爱,对着一个粗通文墨的姑娘说些什么呢?说古记儿给她听也行;要是她爱学,教她什么是篆字;或者说些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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