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部分(第4页)
月下安公子心中烦闷,想想孔年兄的信中所言,破财以避灾祸,孔年兄这是让我赔些钱财,让这城里人以为我手里无钱。
外表文弱心中桀傲的安公子不想赔钱,就是为着一口气。
现在看来京中阉党仍是气焰高涨,是几时才能四海靖平,人人安乐。
“公子您看露水下来,这晚上比不得夏天晚上,公子在这里闲逛一回,就回去吧。”
安三看着安公子又要往小桥那里去,近前两步拦挡一下。
安公子知道他的意思,却不耐烦:“我走走就回。”
心中正烦,好些天没有看到来弟,她今儿也未必在。
安三这个奴才,见天儿就防得严紧。
安公子只是往前走。
先于一步看到来弟坐在小桥下面的是安三,安三心中叫苦,眼角瞥到安公子步子稍放快些,这就走到来弟身后。
“你又在伤心什么?”
安公子觉得自己可以明白,来弟坐在这里,就是她忧愁到不行的时候。
这是自上一次小桥边见过以后,第二次再见。
安公子手已经伸到袖中摸到丝巾,准备递给她。
来弟回身看到是安公子,又往后面找一找安三,虽然是没有找到,也明白他必在一旁。
“没什么,”
来弟这样说过,就转身走开。
愣住的安公子对着自己看看,身上是雨过天青色的夹袍子,可以见人,就是腰带也是端正系着。
这姑娘怎么见我就走?公子我生的不招人待见。
还是公子我不能见人?
回身来的安公子怒容满面:“安三,”
待安三走近前来,安公子更是恼怒:“你这奴才干的好事!”
安三在泥地上跪下来:“公子恕罪。
咱们不过这里住住就走了,公子身子不好,何必沾惹这些人。”
面色沉沉的安公子冷冷道:“你对她说了什么?”
看着安三还在迟缓。
安公子大怒:“你明儿去庄子上吧,让安五来跟我。”
“公子。”
安三跟在安公子身后,苦皱着脸在后面求饶:“请公子听奴才回话才是。”
静夜里,安公子冷冷地走在前面,安三跟在后面,还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
这主仆二人走开后,来弟才从一旁走出来,重新在刚才那块地儿坐下来。
夜里的风吹的人身上要打冷战。
身后几步远是一丛树木,比别处要暖和的多。
来弟还是愿意在这里坐着。
过日子上面,来弟可以苦一些也可以累一些,觉得假以时日,自己可以把家里料理的更好。
木屋草房也可以是雕梁画栋。
只是这人言浮道,来弟觉得冷风冷刀不堪忍受。
自梁五走以后,来弟的日子更不好过,王媒婆见天儿来,出于好心,也太敬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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