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部分(第6页)
但来弟面上的诚恳让有弟觉得,这还是疼他的姐姐。
有弟也知道这东西能换钱,不过小脾气上来就只管发作,明着不行背地里来点儿破坏才好。
碎玉断块就是有弟今天的杰作。
来弟放软身段,有弟也嗫嚅道:“以为你放在箱子里当宝贝呢,气不过就在脚下踹上两脚,这玉不结实,姐,”
有弟找到理由就要说安公子不好:“一踩就断,这玉太不结实了。”
来弟姑娘的课程继续下去,来弟笑嘻嘻:“有弟,你对姐姐说的话都对。”
来弟清一清嗓子,做好有弟再说自己的准备,开口道:“这富家的公子不过一时兴起,以后他不要我,咱手里还有钱,可以远走高飞。”
一针预防针先打在有弟身上,以后安公子悔婚,来弟不用再同有弟重新说一通,他为什么要悔婚,他为什么要变心。
人心从来善变,变的时候没有理由可言。
只有小有弟这样幼稚的孩子,才会举着刀拎着斧头高喊,这人以前是这样的,以后也应该是这样才对。
这是孩子幼稚心思。
心里泪眼汪汪的来弟姑娘也矫情一下,心想人生多随波逐流,流水急下的时候,人有什么办法。
眼前最重要的是把课同有弟上好才是。
有弟依然幼稚:“姐,你可以不同他订亲事?”
有弟小脸儿上满是期待:“不订亲事最好,有弟看他以后就不会同你成亲,就是成亲也一定七、八个姨娘,”
来弟笑上一笑,听着有弟声音沉下来:“咱抗不过他,咱们可以走。”
出身于农家的有弟是没有办法才说出来这句话。
和一位田主人处得熟了,有谁愿意走开。
再去一个新的环境,人情厚不厚,田主人为人如何,这都是未知数。
有弟为着来弟以后不会被抛弃,忍心说出来:“姐,咱们收拾值钱的东西,去找梁五哥。”
再对着炕桌子上的碎玉断块,有弟后悔上来:“以后送来的东西,有弟再不摔它踩它。
糟蹋东西真是不对。”
有弟结实地反省一下。
听窗外风吹树叶哗啦啦地响,好似嘲笑声。
来弟对着有弟微笑:“东西南北都有军营,知道梁五在哪一处?”
有弟傻了眼,来弟继续道:“就是知道他在哪里,一路上盘缠需要多少,又要走多少时间能到也不知道。”
来弟声音中也多了嘘唏:“你喜欢梁五哥,咱们留在这里等他来个信儿才不会走散开。”
有弟喜欢梁五?来弟看向有弟的目光中多些温柔,亲事的事情要等到有弟长大再订,有弟现在还太小了,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人大多如此,别人强加于自己不管对错,都会本能的反抗;自己加于别人,就觉得理由多多,我是为着你好。
对着小小的有弟,来弟满心里疼爱,等你长大些再说。
眼前先把身份换回来,换到习惯才行。
一时气愤说出来离开的有弟,在来弟这样温柔疼爱的眼光中渐渐安静下来。
此时姐妹促膝谈心,有弟只觉得心中暖融融。
村里人也有往外面跑远路的,回来说风霜雨雪,再感时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