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部分(第6页)
以前还没有什么印象,孙子就对她迷上了,安老夫人当然是不会喜欢她,只是为着孙子着迷,面上没有带出来过。
安公子起了疑心,来弟的病来的太快太奇怪,她会些拳脚,和有弟天天就打着玩,应该身子好才对;安公子想想自己眼前灾祸未去,不能不时时小心着哪一处安排会不妥当。
听着来弟说话条理清楚的很,不象她面上那晕晕乎乎的样子,安公子恍然大悟,这屋里浓烈的药香中,淡淡的脂粉味儿未除。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在来弟身上闻到过的,她以前根本不用脂粉。
回身看镜台前散落的脂粉,以前也没注意到来弟有没有打开,但是来弟不怎么用这些这是记得住。
安公子就是和来弟在一起总是清清爽爽,不象和表姐表妹们一起,是香粉薰人,安公子才乐意多与来弟见几面。
至少不薰人。
这样一想,安公子再打量来弟面上的红晕,越看越象胭脂。
来弟语声是虚弱的,却一直没有停,和老夫人说去不了的事情,怕自己病气过人。
安公子看祖母和母亲都是满意,也带笑插一句:“昨儿病的话都说不好,今天祖母和母亲来,倒有这些懂事的话出来。”
来弟赶快闭上嘴,太入戏没办法,不一小心话就多。
安公子冷眼旁观,送过安老夫人和安夫人出去,安公子重新进来炕头上来看视:“让我看看好些没有?”
他手心里捏着一块丝帕,来弟没有看到,还以为他又是试自己额头上的温度,这体温肯定不低。
听到安老夫人要来,来弟事先喝过一大碗热开水,舌头到现在烫的还在发木。
安公子探手。
袖子碰到来弟面上,顺手用手中丝帕在来弟面上拭一下。
来弟是没有觉察出来,还以为是衣袖。
只下意识地躲一下再装晕乎。
收回手来的安公子看到手心中丝帕上一片嫣红,举手在自己面上再拂一下,闻到一阵胭脂香气。
这胭脂是安公子让人送来。
他认的清楚明白。
这一下子不用迟疑,再把来弟打量一遍。
面上红晕分明就是胭脂才是,有人生病还会往脸上涂胭脂涂到一脸红吗?。
看着来弟只是喊冷,被头却不蒙面,估计也是怕把胭脂擦掉。
安公子一时想明白,心中就是大怒。
这姑娘又同我玩花样,她是不想跟我回城。
心中大怒的安公子面上纹丝不动,更是笑意重重对来弟道:“你歇着。
我再来看你。”
迈步出来的安公子回到自己屋中,越想越生气,花样儿是不少。
自订亲后,我没有错待过她,对她说话不听,听村人闲言反而顶撞于我,再就订亲文书她不肯签,现在又来装病。
安公子冷笑动了怒气,从来敬酒不吃要吃罚酒。
这亲事也订了,公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为躲灾。
为来弟不识抬举,为着动怒,为着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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