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部分(第5页)
安公子做出垂头丧气状,然后嗟叹:“这情之一字,为何物也?”
再说话就是敲打周甲:“我同意帮你安置,也是有同病相怜的意思。”
这句话让周甲也叹气了:“我羡慕你家里不管你,到成年就由你自便,事事自己做主多方便。
再说你家只有你一个孙子,我们家却是几个儿子,我这最小。
说是偏受疼爱,其实也是处处受制于家中。”
一句话就引起来周甲也跟着嗟叹的安公子心中继续乐,还能想起来你自己不自由就不错。
呷上一口茶后,看周甲不再有“规劝”
自己的心思。
安公子才收起心中所乐,问周甲京里的情况。
“伯瀚兄近日可有信来?”
安公子问的伯瀚是周甲在京中任职的长兄周大公子。
周甲摇头道:“没有信来,如今是什么世道,阉党当道还不许人说,当年我们结书社,我也在其中,要是有什么干系,我大哥一定会有信来,你只管放心,有信来我即刻派人告诉你去。”
谈了一会儿京中时势,周甲对着窗外夭桃碧枝看上几眼,又想起来自己相思之人翠翠。
安公子看他面上恍惚,心里只是好笑等他相思完,暂时不说破他。
周甲想上一会儿,突然是郑重的神情开口道:“永年兄,你再沉迷于其中,也不能许她一纸婚书,这婚书可不是乱写的。”
对着突然提醒自己婚书不能写的周甲,安公子心中更乐,刚才被莲菂弄的一肚子怒气化的干干净净。
安公子也是面上迷醉:“这,一心一意,当然是有婚书在手上才行。”
“你这糊涂人,”
周甲大惊失色:“这可怎么好?这姑娘竟然是一个狐媚子才是,这才多久,你婚书都许给她?”
周甲面上是惊奇和怜悯的神情看着安公子,安公子素来养性养气,对着这样眼光不会笑翻掉。
反而更是郑重:“我是一心一意,写下婚书有什么关系,以后她事事由我教导,怎么你竟然不相信我,觉得我教导不好她?”
安公子装出来生气把周甲下面的一堆怜悯话堵上。
别人知道安公子写下婚书给莲菂,都会觉得安公子大受委屈,安公子吃大亏,莲菂姑娘太有心计。
对着这位装憨的安公子,周甲是一直没有看出来,眼前有事求他,看到他面上生气,当然是不得罪他。
把一肚子“好话”
咽下去的周甲在心中也笑话安公子,嘴上却安慰道:“教当然是教的好,不过我们是什么样人,犯得着花心思去教这样人。
实在是金玉美质倒也罢了。”
安公子在心里笑周甲,周甲在心里笑安公子。
不过周甲心中还是感激:“永年兄特地跑来一趟为小弟解忧,感谢不尽。”
“你我兄弟说什么感激不感激的,”
安公子含笑再殷勤一下:“我回去就让人收拾,那村里有几间空屋子,离我家老宅隔着三、四家,你不嫌破旧,明天就可以让她们搬来。
我对那村里老人们说一声就行。”
周甲站起来施第三次礼:“多谢永年兄。”
为着安公子一心一意对一个村姑,周甲觉得看他不起;为着安公子给自己这一段相思帮忙,周甲公子今天施了三次礼。
不动声色把这件事情安排好的安公子,还落下周甲一个大人情。
从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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