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部分(第5页)
看不出来着急要等,却是等着。
费妈妈更是心里暗笑。
告诉莲菂道:“要说生的如何,和姑娘也差不到哪里去,只是她是官员的姑娘,这话咱们只能背地里说,要是当着人说,让人听着就没有上下。”
“那林姑娘呢?”
莲菂再问问那位林姑娘,刘香珠和自己长的差不多。
费妈妈对着自己说话,应该是有出入,也就是说,刘香珠比自己生得好。
莲菂再问问林姑娘相貌如何,在心里期望她们一个能压一个。
这个费妈妈就踌躇了:“我为着姑娘,倒是想看一眼林姑娘,只是她侍疾在屋子里,我去的那半天里就没有看到她出来。
倒是她的小丫头惠儿,生得伶俐。”
慧婢应该有丽姝,莲菂想象一下。
觉得很满意。
一对一的比拼,几时才拉开战场?看窗外北风呼呼,一会儿小雪下来,很象是战场前的肃杀。
蓝桥回来多时。
在外面收拾几上的玉瓶花插,只在外面听里面说话。
等费妈妈出去,蓝桥才进来笑着道:“姑娘今天回的好,家里人来求事情,不该帮的就当面说清楚。”
莲菂眯眯笑,小枫、蓝桥和画角,都对着自己说过,怎么别人一求就件件答应,就是丫头们都看不下去,而安公子居然件件答应。
莲菂对着花样子只是笑,笑得手抖画错了一笔,就手丢到一旁,再取一张干净的纸重新来画。
耳边格格响一声,没有扣严实的窗户被风吹得晃动几下。
莲菂丢下笔过来,把另外一个扣子也扣上,从明窗上看到费妈妈刚走出院门,身后是洒扫的妈妈们送她。
费妈妈回头象是在说不用送,看起来几个妈妈好得很。
“姑娘一上午就只画这一张花样子?”
蓝桥疑惑:“昨天半天还画了三张。”
莲菂从明窗上收回眼光,觉得这话可以问,就问蓝桥:“费妈妈和咱们院子里妈妈们象是好得很?”
蓝桥先撇一撇小嘴儿,把手里的一绺绣花钱递给莲菂拿着:“姑娘帮我掂线。”
这才慢慢的告诉莲菂:“有银子钱当然就好,没有就不好了。”
这话引得莲菂笑起来:“这是怎么说?”
蓝桥自己也笑:“费妈妈管着家里的使用,咱们领一根扫帚也要去找她,不要说妈妈们见她客气,就是我们见她也客气;再说费妈妈人不拿大,年前布匹价涨得厉害,咱们院子里的妈妈是费妈妈那里得知消息,她们合伙弄了银子,自己屯了一些布,也发了一笔。
费妈妈今天来,是来看姑娘说事情,再就是给妈妈们分钱。
要过年了有钱分,当然人人看到她要喜欢。”
蓝桥说到这里,想起来莲菂让自己去见的翠翠姑娘,这一时又帮着传过一次话。
下次再去传话,要问问那翠翠姑娘在布匹上,也应该小赚一笔才对。
莲菂听得很是向往,这与她的职业病有关系。
看窗外风声肆虐,房内火盆炽热。
想着外面劳作的人虽然辛苦于冷风中,却是辛苦之余有甘甜。
而自己终日不劳而获在这里呆着,天天做的事情就是,帮着丫头们打浆子,烧熨铁,给她们做针线活儿打下手。
真是可惜了我这个人。
与莲菂分开的安公子行色匆匆往外面去,如费妈妈所说,他是去接那位来巡查的桑大人,满城士绅有钱商贾中,不乏有人以接钦差为荣,只有安公子小周公子这些人是不得不来。
小周公子好些,他最小,推着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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