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部分(第3页)
是以刚到第一天发作的这脾气分寸,桑大人可以说是在心里演练到滚瓜烂熟,已达炉火纯青之境。
吃排头的刘知县对着安公子使个眼色,安公子这就含笑站起来拱手:“大人教训得是,得大人教训,本城定是教化日进,全都着大人点拨之功。
大人说来以前,刘大人和我城中诸百姓,殷殷期盼大人驾临,果然大人一到,就指点多多。”
桑大人这才哼一声,面色缓和许多。
安公子再目视在座诸人道:“有心请大人继续教诲,只是城中诸人一片诚心备下酒宴,心中所想与大人多多亲近,”
安公子端起酒壶给桑大人满上,再执起自己面前酒杯:“请大人满饮此杯,用过酒宴以后,再请大人不吝教导才是。”
安公子先干了,抽出丝帕拭一下嘴角,对着桑大人抱歉地道:“晚生一直抱病中,听说大人来到,是一定要来拜见的。
不胜酒力之处,还请大人见谅。”
再看看小周公子和其他人:“这里在座诸人,都是怀着与大人亲近之心,还请大人赏光。”
这一番话把桑大人拍得很舒服,桑大人此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安公子。
看到他一杯酒下去就抚首是不舒服的样子。
桑大人又高兴起来:“你就是安佶安永年,在京里我就听说过你,都说你最近不成体统,今科秋闱误的没道理。”
安公子立刻红了脸,期期道:“这,这,请大人多多教诲多少指教。”
在桑大人的笑声中,刘知县也语重心长地说一句:“少年人不老成的多,桑大人您说是也不是?”
厅上一片笑声,金不换摸摸脑门上的汗,觉得这官场上的人,说一声发作就要发作,就是不如做生意的人好相处,我们只为着银子钱背后打鬼主意,主意不管好坏都是一个目的为银子。
而这些当官的人,心里为着钱,嘴上还要有一个好名声。
相比之下,倒是我们心思简单的多。
酒宴重新热烈起来,算是尽欢而散。
把桑大人送回为他准备的房间去后。
陪酒的人才一一对着刘知县告辞。
小周公子和别人一样一肚子气,对着桑大人进房门的背影看看,亏他想的出来,给阉党立生祠,这事情万万不能。
他找着安公子想和他一起出门,就便商议眼前这件事情。
眼睛刚找到安公子,就听到刘知县喊:“永年,你随我来。”
无奈的小周公子只能出门来,吕公子莫公子都磨蹭着等别人上轿上车走后,这几个人互相使个眼色,上轿子以后都是吩咐轿夫:“去安家。”
须臾片刻,安公子也缓步出来,刘知县也是语带双关的问他,这生祠可不能立,当小官的,犹其刘知县这样只求明哲保身。
不求靠一个权贵的小官,他看得更明白。
历史上阉党如十常侍也没有蹦哒几天,等田公公一倒台。
谁给他立生祠,谁就要倒霉。
走出来的安公子面色如常,上了轿子刚吩咐人回家去。
就看到安权走过来,探头进轿内回话:“城门口看到林姑娘。
她不肯回去,只要留在城里,我把她送家里去了。”
安公子心想这又出来一个添乱的,琼枝心里念念的就是为父报仇。
轿内坐着的安公子点头道:“等我回去带她来见我,”
安权这才又回话:“诸位公子都在家里候着您。”
把脑袋重新缩回来的安权让轿夫起轿,安公子坐在轿子里,苦苦思索着主意。
给田公公立生祠。
我不怕出银子,就怕坏这一方的学士风水,为着这个原因,也不能让这祠立起来。
阴阴的天上飘起小雪来,街上平民百姓都有腊月的喜气在脸上,轿中的安公子紧锁眉头,这个年要想过得安生,必须要有个主意出来。
在家门口下了轿子,安公子对安权道:“请林姑娘小花厅上坐一会儿,等我会过几位公子再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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