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部分
要说安公子的长处,就是他时常不慌不忙,这对于有些人来说,其实是先天的个性优点。
这温声慢语的态度,就是焦躁起来的莲菂也能安抚。
琼枝听过以后,更是觉得如一只无枝可依的孤雁,眼前出现一株可以栖息的大树。
“我要杀了他!”
钟离琼枝恨声道:“父亲惨死,我怎能苟活。”
安公子听过毫不动容,上下打量这位娇小玲珑的琼枝姑娘,骂人估计不如市井樵夫;打人是一定不如莲菂。
心中一股子气上来,就要打要杀,倒是和菂姐儿很是相似。
安公子双手交握放在书案上,可以感受到琼枝身上漫无边际的恨意,只是不搭理她。
而琼枝这样恨恨过后,有如石沉大海。
看安公子全没有一句话,心中有些惶恐的琼枝对着安公子看过来,面色更为苍白:“你认为我错了?”
一个不觉得自己错的人是不会这样问出来,安公子道:“你心里只想着你父亲,把你母亲不放在心上,我何必对你多说。”
琼枝身子颤抖一下,安公子眼睛看着地面,索性道:“你要去只管去。
一个弱女子一定杀他不成,你是不管不顾别人死活,要我们一古脑儿都赔进去。
至于你母亲当然也是打定主意你死以后。
也就地了结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
琼枝这才想起来连累二字,惶恐不安地道:“公子肯担着罪名收留我和母亲。
我决没有拖累公子的意思。”
安公子这才转过脸来看她,眼中是极其认真:“琼枝姑娘。
以卵击石的人,是个傻子。”
钟离琼枝愤怒中进城,这一会儿才想到母亲。
钟离夫人一到这里,忧郁愁苦下是真的病倒在床上起不来。
病中只是喃喃:“琼枝,我要好好把你带大,才能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
想到这里,从父亲去世以后。
就没有流过眼泪的钟离琼枝面上滑落两滴泪水,她随即就用手背拭去,对着安公子激昂慷慨:“我虽然是弱女子,在父亲身死以后,我发过毒誓,父亲之仇一天不报,我钟离琼枝就是死也不瞑目。”
安公子嗤之以鼻:“我从来不愿意耻笑女子,林琼枝姑娘,你破了我的先例。”
安公子重重喊一声:“林琼枝”
,然后冷嘲热讽:“可笑。
你真是可笑。
你不想瞑目,好好服侍你母亲安养不报仇也是一样死了不闭眼;一头冲到桑大人手下去送死,也是一样不闭眼。
你反正是死不瞑目,看你选哪一条。”
对着气得发抖的琼枝。
安公子一抬手“啪”
地一下,把一个铜板扔到琼枝脚下:“你要是选不好,抛铜板来定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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