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部分(第3页)
转身走出来的小枫重新回到房里,听到一阵银铃一样的笑声。
是莲菂笑盈盈:“你会的真多,我样样都不会。”
琼枝姑娘手里拿着一个交绳,莲菂不会;要打双陆。
莲菂摇头笑:“我也不会,公子一定会,你可以去找他。
他性子最好,一定会陪你。”
莲菂有意无意间把安公子一通夸。
小枫在心里叹气,果然我们姑娘是傻子。
“我姐会认字,也会写字,”
留弟坐在旁边写功课,这样插一句。
提起来认字,琼枝姑娘觉得找到一个可以说得下去的话题,笑着说一句:“姐姐初学的是孝女经还是别的什么书?”
说到这里。
琼枝心里一痛,孝女经上孝女都是我这样没本事为父亲伸冤报仇的人吗?
提起来自己会认字,莲菂就想起来自己在安公子书房里看到的书,一堆繁体字就没认出来几个。
莲菂对着留弟微嘟一下嘴:“写你的字,姐姐不如你,你还能出门上学呢。”
我只能在这里坐井观天。
对着留弟抱怨过的莲菂再看琼枝时,无意中捕捉到她面上的凄苦伤痛。
那伤痛过于沉重,把莲菂吓了一跳。
再看时,林姑娘又是满面笑容,只是眼眸中时时有悲苦流露。
在刚才就有,只是这一会儿莲菂留了心,才看在眼里。
她怎么了?莲菂存着疑惑的心思和琼枝攀谈:“吕梁哪里好玩,怎么走。
走什么路?你们是水道来还是旱路上来?”
第一次出京的琼枝被问得哑口无言,她张张嘴又合上装着喝茶,喝过茶才有话回出来:“我在家里从来不出二门,就是逢年过节的庙会儿灯节也不让去看,这一次随母亲来,也有水路也有旱路,遇到公子接我们的人,就是坐着马车来。”
这勉强滴水不漏的回答让莲菂在心里感叹一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这就见到一个。
灯下看她肤色细腻如脂,只是有些地方粗糙一些,眼角也有一些细纹,莲菂随口道:“路上一定风沙多不好走。”
一路逃难过来的琼枝心里又难受一下,风沙倒也罢了,颠簸倒也罢了,对着母亲时时的悲泣,还要忍泪相劝,琼枝坐在这安谧的房间里,看眼前到处花团锦簇,想着父亲惨死一定是惨状难堪,又伤心上来。
没有说上两句话,林姑娘就要伤心一下,莲菂讪讪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难道不喜欢安公子,或者是母亲强压着她要订亲事?还是对着我,觉得我占了先?莲菂心思歪到十万八千里去,琼枝心思远到十万八千里去,两个人虽然都有心和对方好好亲近,却不得不说上几句就要不欢而散。
琼枝想推睡,这房里温暖如春,窗户半开着跑炭气,地上摆着两个大火盆,在房里只着一件薄薄的锦袄就行。
这样的富贵气象看在失意无家可归的人眼里,有些扎人眼睛。
而对面两姐妹,一个青春已成,面色上少见血色,听说她大病过应该是这个样子,唯其没有血色,衬得一张面庞敷粉一样白嫩,琼枝心想安公子有福气;还有小姑娘留弟,黑亮眼眸直鼻子,因为常闲不下来,面颊上多是红扑扑,烛光下看着让人想拧上两把才舒服。
琼枝又要不舒服,我要有姐妹,也象她们一样亲昵无间,就是奉着母亲逃难,也不会一个人时时觉得孤苦无助。
左叔父让我们到这家里来,公子样样照应无遗漏,琼枝心底怨恨冲天,觉得自己还是个薄命人。
薄命人对上这一对姐妹花,心底里默默的流泪,一直流到心眼儿里去。
房外小枫进来:“良月姐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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