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部分(第5页)
还要趁热打铁继续对着蓝桥洗脑的莲菂,对面一位姑娘地上一个丫头都红着脸是要避开她的表情,莲菂姑娘心中闷闷不乐。
挣钱为什么,打嫁妆找男人然后给他生娃,房中满目锦绣,在莲菂看来都是死气沉沉的鱼眼睛,让她更是烦闷。
重新又闷闷的莲菂继续写她的字。
和这里的姑娘们说来说去,她们活着就是为着打嫁妆找男人然后给他生娃,莲菂时时想同丫头们洗洗脑袋,到最后只想撞墙。
莲菂觉得琼枝疑点多多。
琼枝觉得莲菂身上新奇多多。
看着莲菂伏身子写字,从面容可以看出来她很是用功。
琼枝是好奇:“这么用心学这个是为什么?”
这认真让人觉得她有原因。
“为以后,”
莲菂回答过,看到琼枝不解的面容,再找一个理由出来:“不会写字不会认字,出门没有路走。”
害羞过重新进来的画角扑哧一声笑出来。
莲菂放低声音不无哀怨:“我说错了吗?”
画角自进来,揣摩宋姑娘性子其实是个讨喜的人,对公子除外。
宋姑娘爱和人说话,有话也不藏着,有话也能说得中听。
画角也慢慢地敢说几句玩笑逗她喜欢。
“姑娘不用出门,就出门也是人跟着,”
画角这样问一句,莲菂扁扁嘴,嘴硬一下:“那我也自己会认字心里舒服。”
画角陪笑哄她:“可不是,公子是才子,姑娘是才女才是。”
一听安公子,莲菂皱皱眉:“是吗?才子,什么柴?”
莲菂姑娘心中暗笑,废劈柴吧,还柴子。
没有听出来的琼枝是知道莲菂认字有限,忙用手指在小桌子上比划着给莲菂看:“才字是这样写,是说看书多文章好的人。”
莲菂是恍然大悟,然后笑得很是难为情,提起笔来写上一个柴字给琼枝看:“我还以为是这个柴,正想问是老榆木的还是黄杨木的。”
安五在外面忍不住咧咧嘴,他虽然不知道宋姑娘肚子里墨水多少,但是一直服侍她到现在,对她会装憨的性子多少明白一些。
安五觉得宋姑娘在讽刺公子。
房中琼枝笑容满面,这也是她探问安公子的一个机会,琼枝不看丫头,只是对着莲菂笑:“宋姑娘学认字原来不是公子教的,我听说公子有才名,还以为姑娘学字是为着公子喜欢?”
“要是风雅我才附庸,”
莲菂最要跳的就是别人说她讨安公子欢心,忍不住就溜出来一句。
琼枝掩口笑:“那你学字认字,是附庸什么?”
口水战对莲菂这样无聊的人来说,可以点燃她的激情。
莲菂放下笔,摆出来认真辩论的姿势,先清清嗓子打算来个开场白:“学字认字是为着做个明白人,”
琼枝也要失笑了,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制度下长大的琼枝姑娘打趣道:“姑娘说我们呢。”
莲菂笑容满面打哈哈:“啊,不是不是,你们不认字也是明白人。”
辩论尚未开始,就此有夭折地趋势。
倒是琼枝叹气:“宋姑娘说的原也对,庙堂之上为什么是男人,不过就是他们有才学。”
琼枝姑娘深恨,我要是男儿身,父仇一定得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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