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部分(第5页)
气色在她面上一闪就逝去,低头正想心事的琼枝就没有看到,听到莲菂好听的嗓音停顿下来,琼枝才低起面庞,眼中有一丝迷乱后再就清醒,父仇未报,何以谈家!
重新整理安公子好处的莲菂,和重新想起来父仇的琼枝,一起被门环声响惊醒。
门环一响门锁就跟着响,这门锁声足以把莲菂心里的恍惚全部冲光光。
让莲菂姑娘再想起来的只是安公子的不好。
随着商妈妈打开门,进来的是小厮安步。
看到安步,莲菂又有笑容:“安步,当车(車)呢?”
一看到两个小厮。
莲菂就要逗逗他们,两个唇红齿白的小正太,一式一样的深蓝色衣袍,如果可以,莲菂总想上下其手,在安步有红有白的面颊上拧一把,在当车挺直的鼻子上刮一下,就是小厮们不喜欢她,总是离得远。
“宋姑娘,是当车,当车。
大车的车,不是象棋里的車。”
安步对于莲菂的玩笑,每每就要气急败坏,原本紊丝不乱的仪表就是抓狂样。
掩口笑的莲菂,还有掩口笑的是画角和蓝桥,安步更要抓狂,几乎咬牙切齿站在那里调整一下自己面容,自以为自己是面色冷静,其实看上去是面无表情。
面无表情的安步走到离两位姑娘几步远处,躬身轻施一礼:“宋姑娘好,林姑娘好。”
安步每每气到最后,就是更以礼对着这位会装病仗着公子喜欢她拿人乱开玩笑的宋姑娘。
莲菂笑眯眯:“你也好,回去帮我问当車好。”
安步面色又抖动一下,这次忍住没有回话也没有抓狂,只是更板下脸来板着身子一派老学究样:“宋姑娘您说得不对,您要让我代问好,先要问的是公子的身体好不好,当车他只是个奴才,当不起姑娘你这一问。”
对着长空转转眼珠子的莲菂“哦”
上一声,随即笑逐颜开:“你说的很对,那安步我问你,公子好不好,你又惹公子生气了没有?”
“你,”
安步只咬出来一个字,重新在心里告诫自己,夫子曰,女人就是小人。
在安步心里,把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整理成女人就是小人,这句话犹其适合宋姑娘。
咬出来一个字的安步慢上一慢的功夫,莲菂笑容可掬开始说起来:
“你是想说,你天天惹公子生气是不是?这样多不好。
书房里侍候的小厮都是知书达礼的人,安步你看着面上红红又白白,怎么能做出来不中看的事情,说出来不中看的话,在心里想不中看的心思?”
正在心里反复重复夫子曰,女人就是小人的安步赶快抢话:“我没有,我,”
莲菂再抢过话来:“你没有不做不说不想是不是?你做了说了想了我也不怪你,谁叫你还是个孩子呢。
。
。
。
。
。”
勉强从莲菂话底下把自己仪表重新找回来的安步紧闭嘴唇,他们不喜欢宋姑娘,宋姑娘能看出来,她倒是不生气,就是时时要调侃一下。
好不容易莲菂说累了,还有凑趣的上来,蓝桥捧杯:“姑娘,茶,”
趁着莲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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