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部分(第5页)
史大郎声音不高却是激昂:“我常年京中行走,京中认识不少大人,前日听说几位大人蒙难,就连都察院的钟离大人也惨死,唉,让人痛心让人伤心呀。”
“这事情如今是尽人皆知,史兄前日才知道,算是知道的晚。”
安公子展颜一笑。
开一下史大郎的愁怀:“京里大人们的事情,我们是草民不懂,何必多管。”
随着一笑的史大郎调侃道:“公子说的是。
公子镇日在家里安乐,何必多管外面的事情,等公子他日中了举。
再管也还来得及。”
安公子装糊涂:“史兄说得是,人生于世。
得过且过随波遂流,我坚不如山,柔不似水,反正是水到桥头自然直,管那许多不相干的事情做什么?”
“好一个水到桥头自然直。”
史大郎放声笑了一声,嘴角边似是不屑又似嘲弄,象是不愿意再和安公子攀谈下去。
史大郎重新转入做生意的正题:“我贩米足有十几年。
安公子,咱们是一回生二回就熟了吧,明年再来,还请多多照应才是。”
安公子把糊涂装到底:“金老爷那里,难道不付银子?”
史大郎也圆滑地道:“做生意当然是价高者得。”
转入沉思的安公子想上好一会儿,才重新露出笑容:“按史兄说的,多个朋友多条路,明年你来,有我能捧场的地方,当然我是要捧场。”
史大郎再次长笑一声。
站起来双臂有力地一抱拳:“明年再会,公子不要食言才是。”
然后是铿锵有力地两个字:“史某告辞了!”
“史兄好走,”
安公子起身只送到门口,庞管事送史大郎下去。
留在楼上的安公子回思史大郎的话。
他对我这么关注象是另有原因?
庞管事再回来,对安公子道:“这个人不是生意人,”
安公子一惊道:“什么?”
安公子也不是个生意人,他算是个读书人。
他不过家里是商贾,见过几个生意人罢了。
要说分辨,还是庞管事的眼力界儿好。
“他说是贩米十几年,他连江米都认不出来,”
庞管事把疑惑告诉安公子:“这是从小六子那里打听来的,”
给小六子几两银子,他就什么都说出来。
安公子低头想一想,最近做事情也没有什么破绽才是,遂对庞管事的道:“随他去吧,外面行走的人多是奇奇怪怪看不懂的多,我们的米来处清白,这就可以了。
反正和他做买卖的是金不换,不是我们。”
对于这一件事情,庞管事的也觉得公子做的对:“这些急着脱手的商人们,当然是先找咱们家。
咱们家不要,那就是金家。
咱们有源头,这些零星小便宜,还是不贪地好。”
安公子叹气:“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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