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部分(第3页)
琼枝姑娘站起来双膝给安公子跪下来:“公子大恩,此生难报。”
斜身避开的安公子站起来欠身子:“姑娘请起。”
房中无人。
安公子不肯走近些扶她。
看着琼枝姑娘在地上端端正正叩了头,犹跪在地上不起道:“还有一事请公子海涵。”
“姑娘起来再说,”
琼枝姑娘不起,安公子就只侧着身子站着,跪在地上的琼枝姑娘含羞道:“我与宋姑娘情投意合,今天认了姐妹,这事情没有事先问过公子,还请公子您多多包涵。”
安公子只是着急她不起来,听她话说完,赶快道:“我们菂姐儿是个淘气的人。
你不怪她天天胡说八道就行了。”
好容易看到琼枝起来,安公子再加上一句:“菂姐儿野性子,她对着我都混说,你和她拜姐妹。
听到她再胡说,只管说她不要客气。”
莲菂胡说八道了什么,包括安老夫人和安夫人都清楚。
琼枝心中更清楚。
她羞红了脸对安公子应声:“是。”
再想想,这是公子在表白他的心思,琼枝心中微动,羞赧地对着安公子看一眼。
穿着崭新拜年衣服的他站在面前,面白似外面积雪,目清如天上寒星。
这是一个正人君子,琼枝回想自到这里来,他护持得周到。
母女不仅是安居饱暖,而且在家里是正大光明的出来走动。
换了任何人能做到这个样子也算是周到。
想到这里,琼枝姑娘在心里很感念安公子。
琼枝姑娘不来找安公子,安公子这几天也要抽个空儿去看看林夫人和她才是。
恰好她来了,正好把要说的话都说清楚。
话题正在说莲菂,安公子就从莲菂身上说起。
两个人重新就坐,公子坐在书案后,琼枝坐在离开几步远的水磨楠木椅子上,这距离声音不高也能听得到。
安公子为谨慎依然是低声:“姑娘不嫌菂姐儿愚笨,肯和她认姐妹,感谢姑娘的抬爱才是。”
说到这里,安公子坐着拱一拱手。
琼枝姑娘惶恐地道:“我和母亲全仗着公子庇护,宋姑娘又和气敦厚,蒙她不弃,我才大着胆子与她认下姐妹,又想到宋姑娘是公子的人,本应该先对公子禀过才是。
公子不怪我自作主张就好,抬爱二字,我怎能当得起?”
公子也客套,琼枝也客气。
安公子笑着听琼枝对莲菂的评语,是和气敦厚四个字,觉得这四个贴切的字亏她想得出来。
要说菂姐儿贤淑,要说菂姐儿贞宁,这都不是她。
倒是和气敦厚还真的是她。
说和气是个和气人,就是对着公子不太和气;说敦厚是个敦厚人,就是兴灾乐祸她也会。
安公子忍不住一笑。
收起来笑容以后再对琼枝道:“姑娘在这里住着,和菂姐儿伴着玩耍最好。
就是有一样,我提姑娘一声醒儿。
今天的事情让姑娘受委屈了,这是我家门不严。
过这个年,我一力整顿家里,以后二门外的话不会再进到里面来。”
说到这里,安公子微微含笑:“女眷们以后,不许过问外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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