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部分(第5页)
名义上卖花的,其实牙婆也当,稳婆也当,听起来四不象。
与安公子经过昨夜的对话以后,莲菂并不气馁,但是心里更能确定,张成说的河水里能走,只是试探自己。
为什么,因为三月三要带自己出去,除了这个,没有别的理由。
“莲菂姑娘,”
坐在对面的林夫人轻声喊她。
走神的莲菂不好意思地笑笑,胡乱找个理由:“昨天晚上我没有睡好。”
林夫人絮絮叨叨:“你管着一家子的事情,事情虽然不大,却是细又繁琐。”
莲菂只是附合:“是啊,小的事情样样要看过来才行。”
等到林夫人絮叨够了,莲菂才听起来味儿来。
“你们这样家,就是好在人情厚,对人也好。
看看老夫人和夫人眼里,如今只有你,公子就更别说了。
再说莲菂姑娘你,也是个能容人的人,以后和公子房里的人也是能和契的人。”
被公子说过不止一次的莲菂心里死灰复燃,难道琼枝姑娘也有这样想法?这也是家里一直的传闻。
可怜这些家人,平时的娱乐八卦就是这些消息。
当然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人。
象七太太家的女儿、姑太太家的女儿,还有别的什么亲戚,都一一传过闲话。
如果个个成真,安公子房中过年过节,至少可以开上七、八桌纸牌。
莲菂说放我走吧,安公子当听不到;安公子说我喜欢你,莲菂也一样不放在心上。
一个我管你心里怎么想,到时候就是强扭的瓜,也得扭下来;另一个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做好一切准备,不管是我走成功也好,还是公子突然明白了也好,做好准备总比没有准备的好。
不放过任何机会的莲菂发现机会又送上门来了,琼枝姑娘愿意当姨娘,那太好了。
让她赶快圆房生孩子,免得安老夫人一提到孩子,就要对着自己身上看几眼。
看得莲菂心里直发毛,那意思,太不言而喻了。
“你戴的这荷包,是老夫人寺庙里求的吧?”
林夫人指一下莲菂身上绣婴戏图的红色荷包。
莲菂心里转一下,就笑得有些尴尬:“是啊,只是我身子不好,听说今年未必好。
老夫人天天骂我不好,让公子挑别人去。”
别人荷包上不是花儿就是蝶儿,独自己这个荷包上面是婴戏图。
莲菂别别扭扭地带着,让亲戚们看到,居然还不是一般的眼红。
莲菂每每难过,安公子还不娶妻,安老夫人这种祖母级的人物,最疼爱的就是孙子媳妇。
她眼前没有人疼,要孙子的心全压在莲菂身上。
只是回想就觉得苦不堪言的莲菂对着林夫人是真心话:“公子这样人品,有别人是应该的。
夫人您说是不是?”
林夫人眼睛一亮:“你说的是,象你这样又管家又能容人的人可真是不多见。”
莲菂坦然当此夸奖:“那当然,公子有人侍候,我理当对她好。”
莲菂一双乌溜溜地眼睛对着林夫人认真看,耳朵竖起来认真听,心里认真的盘算,是琼枝姑娘吗?我不仅对她好,还要为她尽尽心。
第一百一十五章,小周公子的新指责
“开门,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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