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部分(第3页)
不是诸葛亮,怀里也没有钱。
遇到这样的连环毒计,她这一会儿是没有主意。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不是我做的,自然能洗清。
只是眼前不能声张。
公子素来能沉住气,但他亲口说过喜欢我,遇上绿帽子是不是还能沉住气,这就不可知。
正在想着,安公子果然说出来:“我的名声可怎么办?”
觉得眼前一抹黑的莲菂听着公子步步不放松,哭道:“公子你气不过,把我扼死吧。
只是我得把留弟安置好,容我回去和留弟话别,我自己寻死去。
不然你要我怎么办?反正我是没有做。”
“你死了倒轻巧,这名声我不是还背着。
我不能把于大官人也扼死吧。”
安公子直想伸出手去给她擦眼泪,搂在怀里好好哄她。
想想现在不行,刘知县夫人搭台要演戏,公子借个戏台得把戏演完了。
莲菂擦擦眼泪:“公子要怎么办?”
“在这里收拾你,我就没有名声。
在这里你得装得没事人,回家去我和你慢慢说。”
安公子说出来,莲菂打了一个寒噤:“你不能打我,我看过你打人,我经不起。
让我受活罪,不如我死了吧。”
安公子伏下身子,轻声道:“就是你清白,也是你不注意不检点招来这样人。
打一顿再问你,兴许你就说实话。”
“不行!”
莲菂想想他动私刑,打得张成一身是血;想想他让人观刑,两个丫头哭得撕心裂肺,再想想为了春药,他那一脚分明是不管踢不踢得伤自己,是用足了力气。
莲菂背过身子,从怀里取出一小卷银票:“这是我仅有的钱了,请公子交给留弟,我这就不活了。”
安公子看着送到面前的那卷银票和托着银票白晰的手,淡淡一笑:“事情没弄清,你得活着。
起来吧,擦擦眼泪,把你仅有的钱收好了,以后我不要你了,你还要养家呢。”
这一出子折腾到现在,安公子估计刘知县夫人也快出场了。
让莲菂起来擦干眼泪,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和笑声时,安公子悄声吩咐:“到床上睡着去。”
外面笑声更响,刘知县夫人的声音传来:“这里还有静室,看着真幽静,里面什么摆设,打开来我们看看。”
蓝桥在外面迎上去:“我们姑娘里面歇着呢,容我喊她。”
刘知县夫人带着人过来:“是个好相貌,只是老夫人夫人都起来了。
她还睡着未起,太娇懒了,这样不好。
你去喊来,我来教训她规矩。”
一行人走到门口,蓝桥叩门:“姑娘醒来。”
房门打开。
安公子从容走出来,对祖母和母亲道:“上午玩得累。
菂姐儿还睡着,我也歇过了时辰。”
床上的莲菂觉得脑子里灵光一闪,总觉得有什么可以捕捉,却是捕捉不到。
眼前最要紧的,就是不能让人知道于大官人和丝帕的事情,再就是公子,不是个好说话容人犯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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